“富二代?”余知念挑眉看他。
“投资商?”陈铎生也笑着问她。
“既然遇到了熟人,我们先去另一边叙叙旧。”
余知念主动说,“走吧,老朋友。”
陈铎生跟着她走进角落里,直接卸下面具冷笑道:“摇身一变成了投资商了,你哪儿来的钱?”
“几年不见成富二代了,你又是哪里来的钱?”
“啧,”陈铎生轻嗤,“温齐燕知道你是个穷鬼吗?竟然真就被你骗走了,还是说,你真攀上什么人了?”
他上下扫视余知念,虽然看不出来对方穿的什么品牌,但布料和裁剪的精致告诉自己,这一身并不便宜。
也对,以余知念的容貌,攀上一个富二代轻而易举的事。
陈铎生很笃定地把余知念当成和自己的一类人,于是说话也不遮掩什么了:“私人投资温齐燕,你攀上的那位知道你在干什么吗?”
“知道啊。”
余知念答得理直气壮,毕竟余家人都知道自己在投资温齐燕。
陈铎生罕见地被一噎,冷嗤一声:“那还真是玩得挺花的。”
说完,他碾了碾手指:“喂,帮我引荐一下那位。”
“哦?”
“别装,你知道我什么意思,”陈铎生道,“说到底我们又不是敌人,带上我,我能帮你一起去骗那个冤大头。”
“你能吗?”她看向他的断腿,“连自己腿都保不住。”
“只是个意外。”
“意外?”余知念轻笑,“专业游泳运动员护不住腿,你把这个叫意外?惹了什么大麻烦吧?”
“少管闲事,”他拄着拐杖凑近了一些,表情阴鸷,“你也不想别人知道你以前的事吧?哪怕不知道你攀上去的是谁,名声坏了也很快能传到大人物的耳朵里去。”
余知念这才眯了眯眼,仿佛被威胁到了似的。
“别人不知道,我们可是初中同学,就你进局子的频次和原因,你攀上的那位不可能不在乎吧?”
说到这里,他语气忽然又软下来,“同样的,因为我了解你,所以我能帮你不是吗?”
原本的靠比赛往上爬的路子已经断了,能抓到哪一条稻草就抓哪条,余知念自己送上门了,不抓白不抓。
“你好穷啊。”
她忽然说。
这句话在余知念从前的人生里经常出现,且总是以鄙夷、厌烦、恶意调侃为主。
与之配对的是另一句话——
你不就是想要钱吗?
一个人只要贫穷,就会被下意识揣测,无论说自己想要什么都会被如此认定。
有时候,你甚至会被迷惑,以为自己真的只是想要钱。
这种人讨厌极了,余知念曾经深受其害,但巧合的是,面前的人还真是如此。
于是她根本不用愧疚,就能鄙夷、厌烦、恶意调侃地对陈铎生说:“你不就是想要钱吗?”
陈铎生愣住了,他其实主要不是要钱,只是想找个跳板,但,钱为什么不能也要呢?
于是他回过神笑了:“行啊,你能给我多少?”
“哈,”她故意玩弄他,“知道你想要什么,我就更不会给你什么了啊。”
“你!”
威胁没有用,陈铎生顿时气急败坏起来,但话又被截住了。
“你嘴里那个冤大头其实是余季清,你认识他的吧?”余知念挑开了说,“我是余家刚找回去的女儿。”
陈铎生瞳孔猛地一缩:“你是余季清的妹妹?不对,他妹妹不是余菁菁吗?你……你是私生女?”
看吧,正常人也不会想到真假千金这一说。
“原来如此。”见余知念没有否定,陈铎生对自己的推断有了把握,“那余季清他们知道你以前……”
“知道。”
陈铎生这下完全没了威胁对方的手段了,他倒是想要能屈能伸地赔罪,但又被一个消息砸得头脑空白。
“邱鹏下手真重。”
什么?她认识邱鹏?
“你……”
“邱鹏的腿是我打断的,可能就是生气吧,不敢惹我和余季清,就随便找个人出口气,我随口说了几个名字,真倒霉,选中的是你。”
“原来是因为你!”
陈铎生怒不可遏,什么赔罪全抛到脑后。
“不就是有了几个臭钱,品性真和人家正经出身的少爷小姐不一样!”
余知念听得还挺高兴,毕竟,陈铎生都不知道自己这话其实骂的是余菁菁。
“可不是钱的原因。”
是权力。
“而且不是谁都和你一样见钱眼开,为了钱被人踩着都能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