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穿剧情里那套和余菁菁生日宴上相似的礼服裙,也没有和上一轮认亲宴一样一身西装。
她穿了白衬衫、牛仔裤和一双白球鞋,松弛、日常但格格不入。
穿得很舒服,但很像误入的一位游客。
今天来的都是老熟人呐!
余知念微笑着扫过一张张熟悉的面孔,把他们和上一轮认亲宴里的家族之光们进行血缘联系,果然,来的都是同一个家族的人。
她以前怎么就没想到呢?余家的宴会,根本不可能来无名之辈啊。
不过,家族之光们果然是家族之光,打量人也不会这么打量,行事风格也更面面俱到,不像这群头脑空空的草包……
不对,也许不是草包,只不过发现自己好欺负,欺负起来也不用付出什么代价。
就好比那些人可以直接怼余菁菁,可以不给方洲成面子,而这群人从一场宴会上就推断出了自己当时的地位,所以敢肆无忌惮地嘲笑自己。
果不其然,有个男生轻蔑地上下打量了一遍余知念,鼻子里哼了一声。
余知念微微抬头,笑而不语。
哟,老熟人!
“余家是没钱了吗,就穿这一身来参加宴会?认亲宴认亲宴,余先生和余太太呢?”
“他们去欧洲玩去了,怎么了?”
“认亲宴上认亲的人都不在,你还穿成这样,是故意玩我们呢?小心我回去告你家的状!”
“哦,那你去告。”
余知念取了一杯酒,正要喝一口,这飞扬跋扈的老熟人就抢了过去。
少女抬眼看了他一眼,又去拿另一杯。
果然,他放下手里的又要来抢了。
很幼稚,像是小学生之间的欺负人,对方要拿什么,他就要抢什么。
余知念终于舍得分给他一个眼神,冲他笑了笑。
少女长得比照片上还美,笑得他失神一瞬,让他都有些后悔自己的糟糕态度了,却听到:“上一个这么抢我东西的是余伯晏,那晚我用一把椅子把他砸进了医院,你确定还要抢吗?”
对方下意识就把酒杯还了回去,但又觉得自己太怂,在兄弟面前丢了面子,又阴阳怪气起来:“像你这种野蛮的暴力狂,都没人要的!”
说完还不解气,又捏着鼻子说:“一身穷酸气!别以为到了豪门就是千金,你这股土气真是臭死了!
“怪不得你爸妈都不喜欢你,就你这样的,他们怕不是恨不得一开始就不找你!认回来光丢人了!
“还好意思说自己干的那些丑事!对着亲兄弟都能下死手,怕不是就是个坏胚子吧!
“我光扣子一枚就是五位数了,你这一身有五位数吗,穷鬼?”
说完,身边一群狐朋狗友捧场似的跟着哄笑。
“你的扣子抵了我这一身的身价还绰绰有余,”余知念注意力全在酒上,根本不去看他,“可你还怪贴心的,单靠自己就把价格打了下来。”
被忽视让他分外恼怒:“你什么意思!”
“宋七是吧?”
宋七愣了一下,没想到对方认识自己,但他不想输了气势,干脆凶巴巴道:“怎么!”
余知念看都不看对方,对门后的保镖招招手:“把这人赶出去。”
忽然要赶客,余伯晏自然要来看看怎么一回事。
可刚过来就听到余知念给管家正在吩咐了:“把人妥帖地送回去,备上一份厚礼带给宋老先生,把发生了什么给老人家讲一讲,就说是我们招待不周,期待对方下次赏光。”
余伯晏愕然,宋老爷子是一位严气正性的老先生,余知念这么处理是最好不过,就算是把人赶了出去也不失两家和气。
而且这么做了,以老先生的性子,反而要夸一夸余知念的稳妥聪慧。
见来了个“长辈”,宋七正要告状,结果嘴还没张就见余伯晏又退了回去,霎时目瞪口呆。
杀鸡儆猴后,现场安静多了。
人尴尬起来小动作就格外多,纨绔们喝酒的喝酒,低头的低头。
啊!这酒真好喝,这地板真干净。
这余知念真,真……莫名其妙!
有这种把人随便清走的实力,不去请自家里的龙凤们,点名请他们这群没用的二世祖做什么?
但他们都不敢吭声。
鞋底蹭了蹭地面,酒杯里已经干干净净。
智商上线的人只想卖个好,但也有喜欢惹事又家里管不住的。
他从这群被收拾后老老实实的羊群里跳了出来,不屑地说:“哟,余小姐把我们请来就是为了耍威风啊?宋七怕他爷爷,我可不怕,余小姐准备怎么对我呢?”
已经有人想要捂眼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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