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及——
为什么这次回到的,是这个时间点?
“少爷,你太难伺候了。”
温齐燕掰开余季清的手,叹息着。
“赢了不乐意,输了也不乐意。
“我如你所愿全力以赴了,你却更不乐意了,你想怎样呢?
“别太难看了,少爷。”
可余季清像是灵魂出窍,他在发懵。
怎么回事?他不是刚做完脊椎神经修复的手术吗?为什么会在这里?
腿有知觉,他还直立着,再一抬头,余知念还活着。
忽然一阵头痛,如有一板斧头狠狠劈开大脑,有什么光怪陆离的东西涌动在脑海,他还在出神,活着的余知念就说话了。
“行了。”
少女忽地不耐烦起来,明明她一贯喜欢看余季清吃瘪。
“余季清你想赢就自己努力,少怪天怪地怪别人,多关注自己,别对别人的成绩太有占有欲。”
“等等,余知念,你先别走。”余季清捂着头叫余知念停下,“你过来一下。”
余知念没理,自顾自地往外走,她得花时间理清思路,根本不想和这家伙纠缠。
见对方没有迁就他的意思,余季清干脆直接跟上,在对方快要出场馆的时候扯住她的手臂:“我叫你等等!”
动作因为着急而粗暴了一些,余知念的胳膊隐隐作痛,她反手就是一耳光甩余季清脸上。
余季清被打得发懵。
但他好像傻了一样:“疼的?这是真的?不是做梦?”
说完,他狂喜地两手箍住余知念的肩膀:“你还活着!我也没事!”
“什么叫我还活着?”
有点不对劲,这也是变动之一吗?
余知念眸光沉沉地盯着他,在问了一遍:“什么叫我还活着?”
“就是……”
话已经漏在嘴边了,但余季清却吧嗒闭上嘴巴,什么不说了。
他一副做了坏事后装蒜的模样,眼神飘忽,笑容虚浮,又有些逃脱惩罚地窃喜,眉间染上些许悠然自得。
余知念耐心见底,她抓住余季清的领子向下扯,将那颗大脑袋扯得离她很近。
“说话!我没时间和你闹!”
“没什么啊,我就是觉得,大家都活着真好。”
“大家都活着真好?”
难不成他知道什么大家都死了?
心念一动,余知念忽然问:“谁死了?”
“你啊,我……”
余季清下意识说出了口,而后双眸都颤了颤,他欲盖弥彰道,“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我……”
余知念面色难看:“谁杀的我,是不是陈铎生?”
余季清惊呼:“你怎么知道!”
“在哪里。”
看瞒不过去,余季清抿了抿唇,声音很小:“就在这里,不过是冠军赛开赛那天。”
少女深吸一口气。
该死的,为什么这个人也有了记忆?
“你也死了?”
“没有。”余季清摇头,“我被抢救过来了,正做手术然后就到这儿了。”
“那是几天?”
“过了一周,我的第二次手术。”
余知念眯了眯眼,所以也是七天。
“你知道我死后七天发生的事。”
就像是她之前一样,知道自己死后七天发生的事。
“嗯……”
“所以陈铎生怎么进来的?”
“啊……”余季清不敢说了,他怕余知念知道后忍不住,“我也不清楚。”
“你不清楚?”余知念心情差极了,她松开手,“是余菁菁吗?她把人放进来的是不是?”
余季清眼睛瞪圆,不打自招。
他甚至还给对方找补:“她被陈铎生锁在一个小黑屋,关了一天一夜才被找到。”
“哈!我就知道。”
余知念转身要走,余季清拉住她:“你去哪儿?你要去找菁菁吗?”
压抑着的心火一下子被点燃,余知念转身就揍,她拳头正正击中余季清的鼻梁,一点力气都没留。
余季清痛得眼冒金星,眼泪炸了出来。
他仰起头,鼻腔淌出温热的液体,一摸,是血。
“你……”
还没说完,又一拳砸进自己小腹,痛得他虾子一样弯腰蜷缩。
血滴落在地面上,星星点点,让他想起不妙的回忆。
是余知念被陈铎生捅刀子的那个场景吗?
不对,不太像。
怎么回事?
疼痛再次占领他的大脑,他伸出手去抓余知念的胳膊,好通过人类活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