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万一名,五十万一名,二十万一名,十万一名,五万两名,两万三名,一万四名。一共十三名,标准是曾经拿过的比赛奖牌,以及积分排名。
“温齐燕,你觉得你会拿哪个档次的?”
“你疯了?”
温齐燕叫这人的大手笔吓了一跳。
“奖学金一旦发出去就不可能收回,你是钱多得想砸水里听响儿?”
他出去辛辛苦苦游个一千五百米自由泳商赛,拿了冠军也不过五万块,那还是商家为了打广告办的比赛,两百万够她办多少场商赛了?
“你就当我扔水里听个响儿。”余知念托着下巴看他,目光灼灼的,“我很讨厌余季清,我要你赢,只要你能赢,我……”
“够了!”
温齐燕猛地站起身,他觉得这一切荒唐至极。
“你们有钱人都是这样吗?不达目的不罢休,一有什么就砸钱,是觉得全世界都要顺着自己?”
余知念被对方突如其来的发难吓得一怔,她下意识抬头仰视怒气冲冲的温齐燕。
这是,怎么了?
“余季清也是你也是!什么奖学金,说得倒好听!还不是要我对你言听计从?今天说要我赢,明天你俩和好了是不是又要我输呢?”
“你……”
“余小姐,我们把话说开。”
温齐燕单手叉腰,另一手按了按鼻梁,他闭了闭眼又睁开,少年的神色不再如昨日那样柔和,而是染上拒人千里之外的冷厉。
“我原来以为你和那些人有所不同,结果你和他们有什么区别呢?甚至你更咄咄逼人,能让抓着我命脉的人都听从你的指示。”
温齐燕实在姿容俊美,让人不免将这“投资”想歪到其他地方去。
毕竟,贫穷人家的漂亮小孩儿在一些有钱有势的畜生眼里不过是一块肉。
心情好了,捧着你烹,心情差了,将你凿烂。
什么才华高性格烈的,什么用都没有。
富家小姐喜欢他,性格好的想和他吃饭恋爱,性格差得想把他包养当个情人。
富商权贵喜欢他,讲究点的送房送车,不讲究的下药威胁。
温齐燕从那小乡村来到大城市,不说梦想还热烈与否,少年人的一腔热血倒是被现实的冰冷砸得粉身碎骨。
余知念看着对方那怒不可遏甚至有股宁死不屈意味的表情,忽地想起之前余文和要买她的保送名额。
那时候她估计就是这种犟种模样吧?
真是,久违了啊!
这么一想,原本有些目瞪口呆的她忽然笑了。
被这么一笑,温齐燕的怒火从心口直直涌到了头顶,他眼睁睁看余知念的腰弯下去,笑声越来越大,甚至要扶着那矮矮的茶几才没滑到地上去。
“余小姐!你!”
“你该不会以为我和那些想包养你的家伙一样吧?”
余知念乐不可支,这误会可太有趣了。
平生第一次被人当成包养人的二世祖了。
温齐燕顶着对方的笑声,硬着头皮说:“难道不是吗!”
“当然不是啊!”余知念揩去眼角的眼泪,她呼出一口气,让笑意散出去,“我对你没兴趣的。”
“呵。”
温齐燕冷笑一声,他还不知道这群有钱色鬼多会装?
余知念被笑得一噎。
“因为有人这么做过,所以也把我当成那种人了?”
她合理推断,“但我真没那个意思。我单纯不喜欢余季清呢,还有你们队里那个陈铎生。”
“陈铎生?”
“开诚布公吧温齐燕,我和余季清虽然是亲兄妹,但我前不久才被找到呢。”
余知念抬起手给他展示自己的手背手心。
“你是对的,大小姐的手不会是我这个样子,因为我根本不是什么大小姐啊。
“三年前,陈铎生和我一个中学,我获得市高中保送名额后被余家陷害,要不是年龄不到我兴许已经入狱。”
“那名额是你的?”温齐燕惊愕地问,“可陈铎生说是他的。”
“是我的,他和余季清都想要呢。”余知念笑了笑,“都是就爱抢别人东西的畜生呢。”
“余季清?”
“余季清他成绩糟烂,但偏偏想要上听澜。唐市长上台后,所有公立学校只论成绩和学区,余季清这个富家少爷抓心挠肺也得靠自己,可他太无能了。
“正巧,我的保送名额可以解决这个问题。”余知念戏谑地提这件事,“陈铎生知道这件事,他告诉给了余季清。
“但他隐瞒了一部分,那个保送名额已经落到我的母校,如果我失去了它,只会顺延到本校生头上。
“他让余季清以为这个名额可以让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