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菁菁,是知念,”余文和的手指敲着桌子,说话却很和气,“给菁菁的礼物菁菁很喜欢,但给知念的这个……方总,您家最近资金有些紧张?”
方总那头沉默了数秒,再开口时,语气有些僵硬:“怎么说?”
“洲成送给我家知念的生日礼物,怎么是个不到两万块的项链?”余文和开玩笑似的,“知道他回来得急,是拿错了吗?”
那头静了一会儿。
“肯定是拿错了!这孩子急着想见菁菁,东西拿错落我这里了,我这就找人送过去,知念千万别介意啊,洲成不小心的。”
“都是看着长大的孩子,一时疏忽能理解。那就先这样?小姑娘受了委屈正难受呢,我替洲成解释解释,安慰安慰她。”
“哪儿该您解释呢,我这就让那臭小子给知念道歉!”
“那就再好不过了,您家没女孩儿不清楚,小姑娘面子薄,受了气可得好好哄。”
“我这就给那臭小子打个电话,大小伙子的干这事也没个害臊。那您先忙?”
“嗯,那就麻烦方总了。”
“不麻烦不麻烦,等我回国,咱哥俩一起喝茶。”
“行。”
说完话,余文和电话挂断,对余知念没好气道:“满意了?”
余知念微微努嘴,带着略显嘚瑟的笑容说:“还不错?”
余文和失笑地摇摇头,见余知念却没打算走,又问:“还有什么事?”
“余先生和邱建业谈得怎么样?”
“少不了你那条生产线,放心吧。”
“我想了想,觉得一条不够,四条都想要。”
余文和摘下眼镜按住眉头,却很愉悦:“你还真敢要?”
“下轮谈的时候带上我?”
“行,”余文和很久没这么愉快了,“旁观还是参与?”
“参与。”
“明早七点前,我要见到你的方案。”
“好。”
门合上了,余季清也跟着出去了,余文和心不在焉地看了两行,最终放下报告哑然失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