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知念抓起他的头发将人向后一扯,一脚踹上他的膝窝,把人踹得咚地一声跪在地上。她嘲弄道:“哪里比得上真畜生,还想学人直立行走呐。”
“你这个……”
啪地一声,余知念给了邱鹏一个耳光。
这可真是惊世骇俗。
要是说晚宴那天算是家庭纠纷,昨天教室里是兄妹吵架,那么今天余知念当着全年级的面打了邱鹏,就是上了一个等级的恐怖冲突。
刚才的还能说是匡扶正义,现在这下子,却成了纯粹的暴力了。
邱鹏被这一巴掌打得没回过神,霎时想起高一时候遇到余知念的那次,明明是个底层可怜虫,居然敢在他玩得正开心的时候给了他一棍子。
还当这两年她收敛了,合着,只是被余季清压着?
邱鹏抬起头,却没看揍他的余知念,而是透过教室门口,对上端坐在里面的余季清的眼睛。
真有意思,一个个把他当猴耍?
邱鹏抓上余知念拽着他头发的手,凶狠地说:“余知念,现在松手,再给我磕两个头,我看在余家的面子上还能放你一马。”
“都说了,”余知念有些不耐烦了,“这是你和我之间的事。”
正当两人对峙的时候,那受害者已经要悄然离开,余知念却头也没回道:“还有你,赵经纬,回你的高二楼待着,放学我去接你,敢先走你就死定了。”
好言好语不听话,那就直接上武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