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块
办,我这人睚眦必报,最喜欢搞虽远必诛的事。”

    余仲扬挑眉,不以为然地勾唇:“你能做什么?”

    “知道吗,我的筹码真的很多,”余知念不再压低声音,“比如你之前就知道我是你血缘妹妹的事。”

    余仲扬这才收起自己的轻视,面无表情地看她。

    “余先生一定很感兴趣,为什么六年前你都知道了我的存在,却没有把我带到这里。”

    还在呛咳的余季清震惊地看向余仲扬,一时竟忘了起身。

    余仲扬冷嗤一声:“在我那次见到你时就知道你不是个好东西,你现在做的一切只是证明了这点而已。”

    “那怎么办呢?”余知念好似很苦恼地歪了歪头,“我还是来了,这次你要怎么把我赶走呢?”

    “二哥!”余季清大喊,他站起来隔在两人中间,“够了!”

    “余仲扬,这只是一个警告,”余知念视线扫过余季清,“我对你们余家人没有任何兴趣,但要是非要招惹我,我这个坏东西会做什么,我也不知道。”

    她拿起还留着几块冰的倒模撞开余季清,轻飘飘地向余仲扬扫眼看去,转身上了楼。

    余仲扬注视着那个身影消失在楼梯口,轻笑了一声。

    “二哥,”余季清声音沙哑,他还有些心惊胆战,“她说的是真的吗?”

    余仲扬揉了揉他的脑袋,笑道:“她说什么就是什么?你也太好骗了吧,傻狗。”

    余季清一顿,气呼呼:“你怎么也叫我傻狗!”

    “还有别的人这么叫你?慧眼识珠啊。”

    余仲扬揭过话题,拍拍弟弟的脑袋,“行了,我快累死了,先睡了,大晚上你也跟着她犯病啊?”

    “只是碰巧遇到……”余季清有些别扭,又问,“大哥当年把她送警局的事,是真的啊?”

    “这就要问问大哥了。”余仲扬困倦地挥挥手转身去自己房间,“你问到了给我也说一声。”

    而回了房间的余仲扬却不见睡意,他关上房门,随即打通一个电话:“齐哥,帮我查点儿事。”

    那个小鬼是怎么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