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是靠近,声音越是压低,本就好听的声音现下成为了一下下扎入心脏的骇人武器。
刺痛着左弋的神经,让他那日的记忆回笼。
“队服?”
姬佑笑了笑:“对呢,是那身队服,你的队服。”
拥有ATW的队服并不是一件很难的事儿,毕竟ATW是国内最近几年风头最盛的战队,官方网店定期出售,粉丝都可以通过正规渠道购买。
世界赛当天左弋穿着买来的队服,跟着应援队伍一起进现场看比赛。当晚姬佑去买醉前换了常服。而第二天早上姬佑看到一件队服就匆匆忙忙套上身,根本没察觉那件队服,竟不是他本人的。
直到上了飞机,忽然发现队服的袖子偏长,才意识到好像多穿了一件衣服。
…………
标间里的姬佑上前一步,拽住了左弋的衣领。“你不想知道,你的那件队服,去哪儿了吗?”
左弋被姬佑的一系列操作整糊涂了,他不明白一直躲躲藏藏的姬佑,突如其来的袭击是什么意思。
“你说这些话,是不想让我换房间吗?”
姬佑像是忽然被点醒了一般,后知后觉自己的行为十分诡异。
很多时候,他会因为情绪高涨,做一些不受控的事情,反过来需要给这个情绪找个明确的缘由,姬佑又觉得他找不到。
左弋进一步请示。
“你并不打算接受我现阶段的追求不是吗?我以为,你是觉得比赛为重,暂时不想谈恋爱,或者干脆是对我没有意思。”
姬佑小声反驳:“你也没……”
左弋凑近了问:“你说什么?”
姬佑干脆大声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我说!你也没明着追求!你以为你那些小孩儿过家家酒的行动,能表示什么?成年人了,正式的表白都没有,你让我上赶着主动答应什么?”
左弋一时语塞。
“我…我以为,你会介意我表现得太过明显。”
姬佑气儿不打一处来,气得将人往门外推。
“你不需要,这样挺好,你去跟lanlan换房间吧!”
平时总是很有边界感,从不表露真心的姬佑,现下突然像煮开了的沸水一样爆发了。根本不打算给左弋解释的机会,伸手开门、推人、关门,一气呵成。
“等等,我……”
未能说出口的话语直接被堵在了门外,左弋碰了一鼻子灰。
“嚯,你俩这是吵架了?”
旁边传来了熟悉的女声,左弋幽怨地看了一眼,果然是丝丝。
丝丝原本是想来找姬佑说明毛俊杰的事儿的,巧了看到了这幅场景,不由自主地露出了八卦的微笑。
“不容易啊,能给姬佑那个讨好型人格惹成这样,你俩相处很和谐啊。”
左弋耷拉着眼尾,整个人看起来非常“破碎”。
丝丝:“你用快哭了的眼神看着我也没用啊,又不是我给你队长惹成这样的。”
丝丝摊摊手,刚想绕开左弋敲门,被左弋拽住了衣摆,抛出了一个快、准、狠的直球提问。“怎么样才能追到姬佑?”
“嚯!”丝丝没想到左弋问得那么直接,一时之间觉得毛俊杰那事儿好像也没那么严重了,领着左弋就到了酒店一楼的咖啡厅。
大晚上俩人都点的非咖啡饮品,丝丝端起冒着热气的甜牛奶,问左弋。
“你既然想追他,你了解过他的家庭情况吗?”
左弋摇了摇头。
职业选手或多或少会在直播的时候,公开聊到一点家庭情况,不少人的家境还成为了圈内人的八卦话题。但姬佑从未在任何平台提过他的家境。
因此左弋立刻拿起手机扫桌上的二维码,递给丝丝。
“您还想吃点什么小蛋糕或者喝点什么东西吗,给我一个请客的机会。”
丝丝觉得这人挺上道,把手机推回去,开始了她的讲述。
“姬佑不是独生子,他有个哥哥。”
丝丝边说边在网上搜索着图片,展示给左弋,网页是某热搜的新闻截图,放了张本地新兴产业总裁的采访照片,仔细一看,照片上的男性和姬佑有几分相似,只是更显得老成。
丝丝继续说:“这个人原名姬誉天,现名李誉天,是姬佑的亲哥哥,大他3岁。按理说有这么个哥哥,姬佑就算再没本事也不会过得多差,但你知道吗?姬佑因为父母离异后,被他那个不争气的父亲要走了抚养权,导致他从初中开始住寄宿制学校,高中毕业只能去摇奶茶,兼职网管,过得贼辛苦。”
左弋确实不知道这件事,他没有参与过姬佑19岁进队之前的人生。
丝丝叹了口气。
“我只能说,姬佑的家人,都不是什么人玩意儿,所以姬佑从小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