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丝还是没有说话。
但几秒后,毛俊杰似乎得到了满意的答案。转身离开的脚步声听起来尤为轻快。
姬佑等到脚步声渐远,立刻卡了个视角,冲过去握住了丝丝房间的门把。
给丝丝吓得愣了一下,但随即便朝着姬佑笑了笑。
说了句:“我的人品,你还不相信吗?”
姬佑便松开了门把。
他本来也没有怀疑过丝丝,只是想亲自找到能证明毛俊杰有问题的证据。
那么事已至此,姬佑便也不再探寻,准备将整理好的信息发给黄sir,让大家都有个心理准备。
回到房间的路上,左弋问姬佑:“你这么相信丝丝吗?”
姬佑点了点头,“对呀。她啊,年轻的时候其实并不是我们战队的领队,一开始她和一个姓王的老总一起承接了国内赛事的主办。结果她发现王总私下买通部分队伍打假赛,气得她直接把这个事儿捅到了国外的赛事组委会那边。当时王总恐吓她,不仅要让她失去工作,还要她别走夜路,不然可能会被报复。”
左弋听到这里“啧”了一声,仿佛在对这个王总的行为表示谴责。
“唉,女性创业就是很难。我当时和柏哥和黄sir商量,想把她接到我们战队,保护一下她的安全。几个人都二话不说同意了。但没想到啊,人根本不需要依靠我们,赛事组委会直接找到了她,看好她的沟通能力以及英语能力,聘用她为赛事合作经理,还算是升职加薪了。当然她也为了表示感谢,也一直兼任着我们战队的领队。虽然现在算是我们在高攀。”
左弋点了点头,“那确实不用担心她会帮着毛俊杰。”
两人一前一后走进了自己房间内,姬佑坐到了靠内侧的床上,伸长了腿,打了个十分放松的哈欠,继续说。
“所以啊,丝丝在我心里是女侠一样的角色。而那个王总,也恶人有恶报,早就查无此人了。”
姬佑转过头来,盯着左弋的眼睛。
“因此我一直觉得,在这行,技术能够决定选手的最高成就,但是人品,才能够决定选手的最终成就。”
左弋对此表示认同。
说到这,姬佑忽然想起了一个八卦。
“诶对了!你猜毛俊杰为什么觉得他能够拿捏丝丝?”
“为什么?”
“因为他年轻的时候追过丝丝,丝丝又不好拒绝,虽然不喜欢毛俊杰,把他当小毛孩儿,但还是跟毛俊杰谈了一小段时间,慢慢劝毛俊杰先好好搞事业。只不过后来这事儿就一直被毛俊杰拿来当丝丝的黑历史,动不动就威胁丝丝。”
姬佑自顾自地说完了这一大段话,站起身来将自己的外套脱掉,挂在衣架上。而后又去洗漱间洗了个手,换好了拖鞋。
做完了这一系列的事儿,姬佑忽然反应过来,觉得左弋安静得很诡异。
一抬眼,发现左弋竟然什么也没做,只是呆呆地坐在他的床上。
姬佑便走过去,用膝盖顶了顶左弋的小腿。
“你怎么了啊?怎么一言不发?”
姬佑问出这句话的一瞬间就后悔了,因为他发现左弋抬起头看他的眼神里,满是愤懑和质疑。
下一秒,姬佑忽然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揽过腰部,一把将他往后扑倒,紧接着他的双手被制住,左弋压了上来,语气不善地问。
“那么你对着我抛媚眼,大大咧咧地说要跟我一个房间,不设防地在我面前脱掉外套,也是因为,只把我当毛孩子,正在哄孩子玩儿吗?”
姬佑下意识想反驳,但他竟然从左弋身上感觉到了,之前从未感受过的“危险”信号,像是动物园里被人驯养着,一直眯眼假寐的猛兽,忽然张开了血盆大口。
姬佑害怕他自己很快就要被拆吞入腹。
因而他的双手不自觉地挣扎,但钳制的力度让他根本无法动弹。
他又尝试抬起一条腿,却被对方用双腿固定住,再也无法逃脱。
他紧张地轻微发抖,朝着左弋投去了求饶的眼神。
“不,我没把你当孩子,我只是……”
左弋打断了他的解释,并抬起下巴,示意姬佑看他自己扔在身边的手机,上面正显示着微信界面。
“那你给我的微信备注,是什么意思?”
姬佑跟着扭头,散开的发丝蜿蜒在侧脸,有几缕头发挡在眼前,但不影响他看到微信置顶好友的备注——难搞的小孩。
人赃并获,根本无法抵赖。
姬佑侧躺着,呼吸被心虚和紧张带得十分急促,很快他感觉到一只手的钳制被松开,挡在眼前的发丝被轻轻挽到耳后。
而姬佑回过头的时候,始作俑者正朝着自己俯下身,急速接近的距离,让姬佑不免整个人往后躲。
进而在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