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答的时候,下意识想把手从o的钳制中抽出来。但对方越抓越紧,似乎是对他刚刚的回应,明确表示不满意。
“那你是因为成为了职业选手,才想获得世界冠军的吗?本末倒置了吧。”
Kind不明白明明话很少的人,为什么突然开始跟他诡辩。
“我当然是为了赢得冠军,才想当职业选手的。”
O步步紧逼,提出了最后一个问题。
“你想赢得冠军,对吧。”
他微微低头,用那双看久了会将人吸进去的眼神,锁定着自己。Kind甚至觉得灼灼的眼神像安娜的麻醉枪,让他短时间内失去了行动能力。
为什么问我想不想赢得冠军?
Kind扪心自问。
难道有人不想赢得冠军吗?
但是当他反问自己这个问题,他忽然就明白了o追问他的原因。
因为空喊着想要赢的口号,和实际上打碎牙往肚子里咽也要拼命去赢的状态。
是完全不同的。
或许从那次失败之后,我就只是在跟着气氛振臂高呼,装作自己想要冠军而已。
Kind眼前o的脸庞瞬间变得模糊不清,胸腔里有什么憋屈已久的心情亟待释放,他知道如果放任不管这股情绪,他会像一年前一样,在o面前放声大哭。
于是他再次尝试抽手。
这次o干脆地放开了他。
而kind也得以将手握成拳头,郑重地,重重地,朝着o的胸口捶了一拳。
把自己的怨念,这一年未曾说出口的言语,都融进了这一拳中。
“我想赢,我想要今年世界赛的冠军,所以我需要你,o!”
喊出对方名字的那一刻,kind好像真的看到了未来的某一天,冠军领奖台上的主持人,颁奖给ATW战队的场景。
他已经很久没做这个梦了,幸而因为o的到来,又重新拥有了做梦的能力。
他继续说,“所以我要拜托你一件事情,考虑一下初期轮换,我一定会和教练以及战队据理力争,尽快保证你的首发席位。可以吗?”
Kind这次脸上的笑容,发自内心。因而瞬间通过了o的考验。
只见他点了点头,回答道。
“其实我刚刚就已经跟经理表达过我的意思,我接受轮换,因为我来这里的原因很简单。”
他轻轻伸手,学着kind握拳,锤了锤kind的胸口,只是他的力道很轻,像小狗将爪子交给人类握手一样。
“我只是想和你一起赢得冠军。”
这句话用o的低音讲出来,好似在kind的心里,燃放了一场绚烂的烟花。
也同时让Kind迅速反应过来,“等等?你刚刚在会议室里,给经理说的是愿意轮换首发?”
O点了点头。
“不儿?不是在跟经理说去年咱俩晚上……”
“虽然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但我没跟经理聊太多。”
Kind的心里掀起了一场惊涛骇浪,他开始复盘让自己产生误会的原因,想来想去发现真是他自作多情了,o从未承认过他来寻仇,且告诉过经理他俩一夜情的事儿。
一切都只是kind脑补出来的误会。
Kind简直想穿越回十几分钟之前,给天马行空的自己一巴掌。
他紧闭双眼,重新整理好表情,对着o说。
“那事不宜迟,我们去找经理,谈一下签约事宜吧。”
说着他拉开了会议室的门,就要往外走。
o忽然轻笑了一声,在不该理解的时候迅速想通了kind刚刚奇怪的举动。
身后的人跨了一步,赶上了kind的脚步,侧着身子让对话变为了耳语。
“还是你其实希望,我将那一晚的事儿,昭告天下?”
Kind的瞳孔都被吓得缩小了一圈,警惕地回过头看着o似笑非笑的表情。
“你……认真的吗?”
“开玩笑的。”
这回o先他一步下了楼,主动去签署合同。
一切顺利得仿佛开了挂,教练都不可思议地凑过来,小声问kind。
“你俩之间那些事儿,都处理好了?他怎么说的啊?”
Kind一时语塞,“你别管了,既然他愿意签约,那我们从长计议吧。”
说完,他们一起看向按完了红手印的o,从一式三份的合同里抽出一份,一边擦着手上的红泥印,一边朝两人走来。
教练赶紧伸手迎了上去,“o你好,久仰久仰,我叫黄兴,从现在开始就是你的教练了。”
“教练好。”
O意外地乖巧,伸手和教练相握,并报出了自己的名字。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