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小铁牛,只是触感太不真实,他的小铁牛应该不会这么……扎嘴……的吧……
感觉到不对,陆玉尘猛然坐起,才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已经回到家中自己榻上,看看天色,已近巳时。
啊呀呀,从他为官以来还从未如此惫懒,让下属知道以后还如何立威?
他手忙脚乱起身穿衣,一动才发觉身上哪哪都疼,低头往里衣里一看,腰间大腿都有青紫,像是让人打了,照照镜子,双唇红肿,唇角还破了,不由心中大骇,以为自己遭了贼。
往常他起床,铁牛早为他备好早饭和洗脸水,今日他忍着不适好不容易自己挣扎起来,屋里屋外转了个遍,也没看见早饭的踪影,心中不免纳罕。
饿着肚子自己打了水来洗漱,穿好衣裳进了二进院,看见张成正与几位衙役谈笑,便走过去问:“我昨晚怎么回来的?你们小将军呢?”
几人听到他言语,都神色怪异地回头来看,见他面色泛白只唇色鲜艳,嘴角还有破损,又都尴尬地低头,各自找事散了。
张成被他问到跟前,想走又不能走,只能应着头皮答:“自然是我们和小将军将你接回来的。”
陆玉尘心里一抖,想起昨夜半梦半醒间好像确实看见铁牛那张黑脸,原来不是错觉?
又想了想,他惊恐地瞪大双眼。
昨夜他好像是与那小倌儿睡在一处的,结合自己红肿的唇角,发生过什么不言而喻啊!
他不死心,敲着脑袋在记忆里努力寻找他没有酒后失德的证据,却怎么也想不起到底亲没亲上,只能趁没人舔着老脸问张成:“你们去的时候,我可是睡着了?不然怎么一点也不记得?”
“大人还好意思问?”张成一脸不赞成地拿小眼睛瞟他,“小将军等到半夜见你未归,跑到郑先生那里问了才知道你是去咸州城赴狗官的约,怕你出事,把所有能带的人手都带了去,谁知你哪是赴什么鸿门宴,竟是打着由头眠花宿柳去了,我们到的时候,嚯,两个人已经被翻红浪滚作一处,倒显得我们不识相了。”
陆玉尘只觉五雷轰顶,差点站不住,所有对自己守身如玉人品高尚的幻想瞬间化为齑粉。
那可是他的第一次啊!
这样的丑态竟不止一人看见,整个衙门的人都看见了?难怪刚才那些人那样看着他。
张成似乎还没数落够,“不是我说大人,您也避着人些,别人不知,小将军和您的关系我还是知道的,您没看他当时脸色,比平时还要黑出许多……”
“我怎么不避人了?不是你们闯进来的吗?”陆玉尘恼羞成怒只想反驳,话没过脑子就冲口而出,说出来才发现自己反驳错了方向,就这么将丑事认下了。
那么不堪的样子被铁牛看见,他突然心里一阵绞痛,没了解释的兴致。
也不知铁牛以后会如何看他,心里该有多难受,他又该怎么面对从小对他敬爱有加的铁牛。
还好算算日子,铁牛今日便该回营,也许等他轮职回来就把这事忘了?
他也知自己是在自欺欺人,若是他撞见铁牛同别人这样,岂是十天半月就能忘的?怕不是要在心里记一辈子。
陆玉尘无力苦笑,“你们小将军回营了?”
“大人不知道?”张成愣愣的,“小将军跟大帅请了半年长假,说要在清河县帮衬你一段时日,大帅准了,他没跟你说?”
“……”陆玉尘闭了闭眼,“那他人呢?”
“不知道,一大早就出去了。”
如今是该主动去找铁牛承认错误还是假装若无其事,陆玉尘也没主意,正不知该如何时,门房传话,说陈滨海前来拜见。
陆玉尘脑子里乱七八糟想着铁牛的事没有头绪,又找不到理由不见,只能去了前厅。
与陈滨海一同来的还有一位年轻男子,生得很是俊俏,却没绿奴身上那股风尘气,看着更像书生,陆玉尘拿不准他身份,与陈滨海见礼后问:“这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