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走,少不得做出醋极了的样子,行事倒可以更霸道贪婪些。
这些夜里伏低做小,由着她的心意伺候她,未有一日饱足,今夜终于能顺势而为,吃得尽兴些。
没等他回头,女子竟先松开衾被,一双光滑细腻的玉臂紧紧缠在他腰间。
她柔顺地倚靠在他胸口,嗓音低而妩媚:“呆子,我是穿给你看的!”
甚至,她抓起主动抓起他的手,牵引至她肩头,将他颤动的指腹压在那服帖的薄如蝉翼的丝衣上:“这一身,本宫更是只穿给你看。”
这呆侍卫的醋劲,给了程芳浓一颗定心丸,越发坚定心中酝酿已久的,先以色制人,再借刀杀人的计谋。
说着,轻轻将他推离些许,衾被半落,窈窕身段如晨雾中的烟岚:“喜欢吗?”
为拉拢这侍卫,程芳浓抛却羞赧,下了血本。
她就不信,这侍卫对皇帝的忠心,能敌得过她对他如此隆重的偏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