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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娘很好,阿娘为何总像捂不热?是爹做了什么让阿娘不痛快的事吗?

    没等她细想,皇帝来了。

    许是今日的琴音起了作用,皇帝并未再有轻佻之举,只是赐给她两套精致贵重的头面,应当是赔礼。

    真难得。

    皇帝今日不仅没奚落她,还能隐忍着听她弹完两支曲子,甚至送东西哄她。

    昨日那番未动真刀真枪的亲近,足以让他有这么大的改变么?

    他不中用,但看到女人在他掌间动情,他很骄傲,很受用?

    程芳浓被蒙上眼,坐在帐内默默想着。

    越琢磨越觉皇帝跟太监也没什么两样,心理一样扭曲病态。

    侍卫来了,程芳浓腰有些酸,躺着没动,更没像先前一般主动依偎。

    奇的是,这人竟也没动手动脚,而是将温热的掌心贴在她小腹,像是男宠从良变作君子,规规矩矩躺在她身后,温柔拥抱着她。

    不得不说,他的懂事,让程芳浓很满意。

    她月事来了,本就不想,也不能,这下不必跟他费口舌了。

    正高兴,程芳浓忽而呼吸一滞。

    这般私密的事,他是怎么知道的?

    除了皇帝和刘全寿偶然听到,该没有第三个男人知道。

    哦,这两个也不能算是男人。

    不知怎的,程芳浓心底生起一个匪夷所思的念头,令她脊背发寒,手脚冰凉。

    她转过身,面朝男人躺着,以一种依恋的姿态,蜷缩在他怀中,双手摸索着,沿着他下颌、脸庞轮廓往上,再次凭借指尖触觉,悄然感知他的面容。

    指尖抚过男人眉骨,猛地一颤。

    她依偎着的这个男人,该不会是,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