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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谁教你这样做的?”

    药是她自己用的,还是谁逼她用的?

    皇帝能想到,最大的可能便是她自己豁出脸面,自甘下贱。

    可他记得她手指侧的掐痕,鬼使神差想给她最后一点怜悯。

    “难受。”程芳浓没听进去,也辨不清哪里难受,贪婪地朝散发凉意的身躯依去。

    皇帝弯唇,笑意凉薄冷戾,对着帐外鬼魅似的黑影,沉声道:“姜远,赏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