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情


    他经常会问医生,如果一直没有心脏移植,他还能活多久,医生从来不给他准确答案,只是嘱咐他好好吃药。

    南风起从此以后就很少出去了,就算要出去也是要钱七斤用轮椅推着自己出去,偶尔还会碰见叶莱推着新入院的小朋友的轮椅玩。

    那边笑意融融欢声笑语,南风起这冷冷戚戚一片冷清。

    南风起本来是无所谓自己身边的氛围的,可是叶莱抬头看见他了。

    又是太阳这样好的一个日子,他听见叶莱眉眼弯弯,站起身清脆地喊他:“南风起!”

    他们中间隔了两个花坛,花坛里的树叶已经泛黄,一阵风吹来,黄叶簌簌而落,一时分不清地上金灿灿的黄是阳光打下来细碎的光斑还是枯败的叶。

    叶莱还是如初见那般笑着,穿过了花坛直奔他而来,蹲在他面前,仰着头看他。

    “最近怎么也不让钱阿姨推着你出来转呀?你的病房门总是关着,我都不好意思敲门喊你了!”

    南风起伸手轻抚掉落在她头顶的枯叶,轻轻地说:“我的病房你随时可以过来,不用怕打扰我。”

    如果听不见你的声音,我会感觉很寂寞。

    多来和我说说话吧。

    叶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