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么知道她错哪了?!!
草木灵斟酌措词:“嗯,不应该在藏经阁里偷看话本。”
地君将手中册子狠狠一摔,“我看你根本就不知道自己错在哪!”
草木灵也不甘反驳:“我只不过是想去人间看看,地君为何不允?明明秀玉姐姐、绿荷姐姐她们都可以,为什么就我不行?明明我是想早些长大,可以保护蓬莱的大家。”
“我看保护是假,玩乐是真。人最是擅长伪装,你为什么就不能理解我所做的一切都是在保护你。”
“地君常说人心难测,担心我受伤,可不光是人,妖也同样如此啊!你担忧我在外受伤,却又想让我快些成长,殊不知在温室中生长的花朵最是娇弱,我是一棵草,我有失败后重来的勇气。”
草木灵目光坚定的看着地君,“哪怕是上刀山下火海,天雷在此,我都不怕,我只怕连我最信任的人都不相信我有成功的能力。”
意识到自己的偏激,草木灵垂着头,有些懊恼自己的冲动。
“如果没有什么事的话,我就先回去了,地君。”
地君望着草木灵失魂的背影,神情也有些落寞。
“可若真到了那时,你确定代价是你可以承受的吗?草木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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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木灵回到自己寝殿时,有些后悔说出那番话。
她躺在床上,比起懊恼,更多的却是轻松。
草木灵望着头枕床边的鹿玉,语气激动:“鹿玉,我终于和地君说出口了!”
她平躺着,似解决了人生大事般,语气轻松:“我告诉地君,我想去人间。”
鹿玉用鼻尖蹭了蹭草木灵的手掌。
草木灵坐起身,对着鹿玉道:“我们再去试试,这次肯定会成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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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君大人。”
秀玉端水进入藏经阁时,地君正一手支着头,看向手中的册子。
听到秀玉的声音,也只是轻声,“嗯。”
秀玉为地君倒了杯茶水,说道,“少君方才同鹿玉出去了,看样子,又是去那处地界。”
地君放下手中的册子,拿起茶水,喝了口,“你说,我是不是将她管的太严厉了些?”
“您也是为了保护少君,人族不比妖族,他们要更会伪装内心,更何况如今人界内忧外患……”
“罢了。”地君放下茶杯,摆摆手,“人族皇子估摸着要登岛了。”
“地君,可是要我阻拦?”
“不必。”
想到草木灵还在外岛,秀玉犹豫开口:“那少君……”
“这次就由着她,我们时间不多了,她必须尽快成长,日后才好担当大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