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子墨继续解释着,“这蚕丝在云启不是一个小小的笔勘官能负担得起的。”
平允若是用尽积攒的继续,未必买不起,但是一件由蚕丝制成的里衣,对于平允一个笔勘官来说实在有些奢侈了。
这也是舒子墨认定他不是平允的原因。
“他如若不是平允,那么他会是谁?”
“又为何会出现在平允家里?平允去了哪里?平允的夫人呢?”
这一连串的问题着实让人有些摸不着头脑。
“还有,”舒子墨补充道,“他是被谁杀死的?一刀毙命的手段,平允一个笔勘官如何能够做到?要么凶手另有其人,要么……”
琴有弦给出了答案:“要么,平允不简单。”
舒子墨环顾四周,说出了自己的推论:“我更倾向于后者。”
“何出此言?”
“周围没有什么打斗的痕迹。凶手在杀了死者之后就迅速离开了,但是无法解释凶手身上平允的衣服。凶手特地翻出平允的衣服给死者穿上,且不论凶手的目的,就说他是如何找到平允的衣服的?”
“说不定是平允的夫人找出来给他的?”
如果平允外出,死者、凶手和平允的夫人三人在场。若是平允的夫人和凶手统一战线的情况下,凶手想要平允的衣服为死者换上,身为平允的夫人,找出相对应的衣服也不奇怪。
“但是……”舒子墨的手指了指头顶,“你忘了?刚刚凶手刚走。”
从身影上来看,是个男子没错。
相比起琴有弦给出的情形,最有可能的情况是:凶手给尸体换上平允的衣服,结合尸体身上属于平允的刑查院令牌,想来凶手是想摧毁死者原本的面貌,好让后来者以为死的是平允,但是因为舒子墨等人的到来,使得凶手的计划戛然而止。
舒子墨又问:“你还记得凶手是什么时候离开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