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1 章
说了,他身边还有人给他做不在场证明,只有你一个人,离开了案牍房。”

    “我那是去上茅厕了!”审牍使大吼,“我只不过是去了一趟茅厕!”

    “哦?这么凑巧?”琴有弦手上的动作不停,在纸上记录着,嘴上继续说着刺激他的话,“你其实是故意躲起来的对吧?等孔彦他们回来还钥匙之后,你拿着验尸房的钥匙把尸体偷走了。”

    “不是!不是!!不是我!”审牍使神情激动,“孔彦那是骗你们的!他就是个骗子!我中途只不过去了一趟茅厕!我承认,我从茅厕回来之后钥匙就已经还回来了。可我去茅厕之前,我明明看到验尸房的灯还亮着!”

    “所以你的问题不是更大了吗?”琴有弦挑眉,“你去茅厕之前验尸房的灯还亮着,离开茅厕之后,验尸房的钥匙就还回来了,时间正好对得上不是吗?”

    “不、不不不!”审牍使瞪大眼睛,眼球凸起,不住地摇头,“不是这样的!我没有偷,偷尸体的人不是我!我明明清点完就离开了……我手上还有孔彦留的字条!我在看到字条没多久,我清点案牍房后就离开了,门口的小吏可以作证,我很快就离开了,前后不过一刻钟!”

    “是这样没错,但是你搬走尸体并不需要花费多久,你只需要将尸体藏起来,自然会有人在半夜……把尸体带走。”

    “那是谁?那是谁!”审牍使尖叫着,“你说有人帮我,那个人是谁?!”

    “章宏。”

    听到章宏的名字,审牍使的身体慢慢放松下来:“你在跟我开什么玩笑?章宏昨日浑身起疹子去了医馆,我们两个要是一起偷盗尸体,章宏人在医馆,怎么转移的尸体?”

    “嗯,你说得对。”琴有弦起身,对审牍使说,“好好吃你的饭吧。

    站在一旁的舒子墨也抬脚离开。

    “还是你有办法,这种人我完全没办法应付,更别提审问了。”舒子墨揉了揉眉心,“怎么样?他撒谎了吗?”

    “他没有撒谎。”

    “没有?”舒子墨的手指敲敲自己的鼻尖,“他说的既然都是真的的话,那么偷盗尸体的就只有……”

    “嘘——”

    舒子墨和琴有弦对视,二人都从对方的眼里得出了相同的答案。

    见到二人出来,在外面玩的戎小玉冲上前:“怎么样怎么样?是不是他偷的?”

    二人对视一眼,琴有弦没正面回答,而是反问戎小玉:“你饿不饿?”

    “饿?我们不是刚吃吗?”从红枫楼出来没多久,现在才未时,“我不饿。”

    “我饿了。”舒子墨摸摸自己的肚子,“我们去吃点点心吧?”

    听到“点心”二字,戎小玉的眼睛一亮:“有点心?我要吃我要吃,有什么点心呀?”

    眼前两位姑娘一看就是有钱的,这点心想必也是极为精致、小巧、可口……

    戎小玉已经阻挡不住口水的分泌,期待的眼神像是要把二人看穿。

    “去吃……”

    ……

    “吃面啊?”

    戎小玉看着眼前刚刚被端上来的面条,难掩自己的大失所望。

    她的视线四顾周围,这压根就不是一家店面,而是路边随意支起的一家面摊,连个像样的雨棚都没有。

    戎小玉哀嚎道:“我们为什么要来吃这个呀!”

    她自从接了小管事的活之后,每天拿着太子的令牌耀武扬威,已经好久没有吃过这种路边摊了。

    琴有弦拿起一旁竹筒里的筷子,语气淡漠:“不想吃可以不吃。”

    “最后一碗面来咯。”店家端上来最后一碗面,放在初夏的面前。

    眼见戎小玉闷闷不乐的模样,店家笑道:“姑娘,我们这摊子虽小,但面是顶好吃的。不是我自夸,我这儿的回头客啊,可是络绎不绝哦!”

    舒子墨咽下口中的面条,也不吝啬自己的夸奖:“店家,你这面可真鲜,怎么做的啊?”

    “诶呀,这主要是这面汤,我特地吊的。”

    “这汤怎么煨的啊?”

    “这……这我怎么能告诉你呢!”店家唯恐自家秘方被学了去,怎么也不肯说。

    舒子墨和对面的琴有弦对视,一时间犯了难。

    不信邪的戎小玉低头饮了一口面汤,砸吧了两下嘴:“有什么的啊,不就是猪骨头、虾壳,还有萝卜放在一起熬的吗?还以为是什么秘方呢。”

    戎小玉嫌弃地戳戳碗里的面条,一抬眼发现身边的三位姑娘都在看着自己。

    她嘴巴一瘪:“好啦好啦,我承认这面味道还行啦!我就是觉得这老板神神秘秘的,好像这是什么不传之秘似的。”

    舒子墨没管那些,而是问:“你吃得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