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搬来搬去,多此一举?”舒子墨问。
“这个想必就要问太子了。”
“我不去。”舒子墨想都没想就拒绝了,她并不想在这个节骨眼上和太子有牵扯。
“哦?”
舒子墨解释:“他这个太子之位并不稳,多的是人虎视眈眈。我是舒家女,这个时候同他有牵扯,莫说我,整个舒家都说不清。”
最主要的是,上辈子舒家遭人陷害,舒子墨很难相信太子在这场戏里扮演的是无辜的角色。
舒子墨抬眼看着身侧的琴有弦。
只有这个从东海来,独独和云帝、云朔王有关,未牵扯进朝堂的人,她才能相信,她才敢信。
“原来是这样。”琴有弦点头,收起桌上的折扇,不再勉强,“不过……虽然我可以确定戎小玉没有撒谎,但是也有可能有人连她也蒙骗了也说不定。”
“怎么说?”
“她送回去的,真的是同一具尸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