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予不在意,“她是这样,无论怎么改怎么做她都是不满意,换谁来都不行。”
吴良被安慰到了,说:“做之前不说,做的过程中也不说,做完了才挑刺,现在要改时间又要延后,她又不同意,就要那个时间点做完。”
宋予疲惫又习惯地说:“是这样的了,要不怎么说她是皇帝呢,一人在上万人在下。”
吴良长叹一口气。
宋予又问:“分镜改不改?”
吴良声音有些沉,可能是做了很久的思考,很艰难才做出决定,“不改,往下推进。哦对了,明天下班要搬座位,人事要求同一个部门的坐一起,美术和程序独立分开。”
宋予:“又搬,人事就喜欢搞这些有的没的。搬去哪?”
吴良:“不晚后面那一排,原先的发行部门移到别的位置。不晚那边几个策划位置不变,就我们三搬。”
宋予似乎觉得只有自己搬,别人不搬很不服似的,“唉!真好!我也不想搬。工作本来就忙死,还搬来搬去,神经病。”
陆不晚听到他们不爽,她可爽了。
唯一遗憾的是,那些恶俗画面居然保留,皇帝为什么不行驶自己的权利一票否了,想来吴良又用那张嘴说了什么。
真是什么人有什么审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