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闻清要请他们吃饭,抵不过他热情,阮存雾和周淮昭便去了。
餐厅里,氛围融洽。
几道菜过后,郁闻清像是忽然想起什么,意味不明地看向周淮昭:
“淮昭,说起来,前阵子我们美院几个老同学聚会,不知道谁提起,还说起你当年在S大校庆晚会上的事。”他笑着摇头,语气是纯粹的老友忆往昔,“那首你自己写的曲,可是风靡了好一阵子,好多小学弟学妹后来跑去湖边蹲点,就为了听工学院的才子弹琴。”
周淮昭正给阮存雾盛汤,动作几不可查地顿了一下,下意识地看了眼阮存雾,见对方神色寻常,无声松了口气,又下意识地闪过一丝失落。
他抬起头,对郁闻清露出一个略显无奈和窘迫的笑容,仿佛不愿多提年少轻狂的事:“都是多少年前的事了。”
阮存雾目光转向周淮昭,眼里流露出些许好奇和意外。
她并不知道他还有这样一段过往。
郁闻清仿佛没察觉周淮昭的细微不自在,继续笑道:“我到现在还记得那首歌的一句歌词,‘飘着雪落进篝火、浪吻过礁石的影子’,应该没说错吧?”
周淮昭看了眼阮存雾,随后转过头,“没有。”
阮存雾看着周淮昭,语气平淡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没听你提过还会弹吉他,还是原创。”
阮存雾的重点似乎落在了周淮昭未曾提及的才艺上,而非“S大”本身。
周淮昭心里一紧,面上却露出一个有点腼腆、又带点卖乖嫌疑的笑容:“好久不碰,都快忘了。要是知道你感兴趣,我早就……”
他话没说完,但意思暧昧,眼神瞟向她,带着点“你现在想听我也不是不能弹”的暗示。
阮存雾淡淡瞥了他一眼,没接他这个茬,只是小声嘀咕了一句,重新低下头小口喝汤,看不出太多情绪。
郁闻清看着两人互动,笑了笑,不再深入S大的话题,转而聊起了别的。
晚餐结束后,告别郁闻清,车停在不远处的一个地下停车场,周淮昭牵起阮存雾的手往那里走。
走了一段,阮存雾忽然轻声问:“你也是S大毕业的?”
她的语气很平淡,像是确认一个刚刚得知的信息。
周淮昭的心微微提了起来。该来的还是来了。他握紧她的手,声音放得平稳,尽量不让紧张流露:“嗯,学的生物医学工程。”
“哦。”阮存雾应了一声,沉默了一会儿,像是在消化这个信息。
阮存雾侧过头看他,路灯在她眼中投下细碎的光点,“郁老师是美院的,你们因为学校活动认识的?”
见阮存雾没有留意到其他,周淮昭悄悄松了口气,心底却又泛起一丝难以言喻的酸涩。
他手轻轻晃了晃阮存雾的手:“怎么突然问这个?”
阮存雾眼里有点淡淡的笑意:“没。就是觉得,郁老师人挺好的,你们很熟?”
周淮昭立刻警觉起来,微微直起身:“不算特别熟,交际不是很多。怎么?你对他印象这么好?”
阮存雾看着他瞬间绷紧又故作无事的样子,嘴角弯了弯,故意慢悠悠地说:“嗯……郁老师看起来是挺温柔稳重的,很专业。”
周淮昭抿了抿唇,把她往自己身边又带了带,小声嘟囔:“你才跟他说了几句话,就觉得人家稳重………”
阮存雾没听清,“你说什么?”
周淮昭垂着眸,闷声说,“那我呢?”
夜风吹过,拂起阮存雾额前的碎发,她看着周淮昭明明在意却强装淡定的侧脸,空着的那只手抬起来,轻轻戳了戳他的脸颊:“你啊……是看起来不太老实的小狗。”
周淮昭抓住她作乱的手指,攥在掌心,耳朵更红了,也不知是冻的还是羞的,低声抗议,语气却藏不住那点开心和得意:“谁是小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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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雾啊,你今天怎么突然请大家喝奶茶?有什么好事吗?”刘洋洋拿着一杯奶茶飘了过来。
阮存雾摇摇头,“没有,就刚好有优惠券,想着快要过期了就想着用了。”
刘洋洋点头,“哦,对了,玉玲说想请你吃顿饭,你有空吗?”
陈玉玲是刘洋洋的女朋友。
阮存雾顿了下,“玉玲姐怎么突然想着要请我吃饭?”
刘洋洋摸了下头,“害,还不是之前玉玲说很喜欢我送的项链,再加上之前我们俩吵架能和好,还有好几次………都是你给我出谋划策,我给玉玲说了,玉玲说必须要感谢一下你。”
阮存雾把工具从手上放下,刚想开口。
刘洋洋却一看她神色,就知道她想拒绝,“别拒绝,你真的帮了哥很多忙,玉玲也很想和你多聊聊天。”
阮存雾点头,“那行,时间你们定吧,我都可以。”说完,她又看了眼正在分奶茶的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