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旌仿佛能读心,“你都联系不上她,说明她是真的接不了电话。”
“……”孙令风强行压制住自己骂人的冲动,在心里反反复复说不可以凶病患不可以凶病患不可以凶病患。
江旌透过面罩看见她面上的五彩斑斓,没忍住笑了一声,随即似乎扯着伤口,略略挑眉:“你扯着我伤口了。”
“……”苍天啊谁来评评理啊,“我用哪只手扯的?”
“用脸。”江旌认真道。
“……”
孙令风张牙舞爪:“儿子,爸爸跟你拼了!”自己却忍不住笑出声来。
江旌看着她,也缓缓浮现浅笑。
孙令风于是意识到刚才是江旌有意在安慰她。
明明是她来探慰病患的,却反而成了病患变着花样安慰自己。
江旌看见她放松了一些,便别开眼去,漫不经心问道:“你刚才说两星期……我昏迷了多久?”
“两个星期,你在ICU待了十五天才醒来,今天是第十七天。”
孙令风没说江旌在这十五天里一直没有脱离生命危险,送进抢救室过好几次,把大家吓得半死。连医生都说她能不能活下来,全看她的意志力怎么样了。言下之意就是他们已经尽人事听天命了。
她没说,江旌也的确没往这方面想过。
她在不自觉地走神。
两个星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