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被林赴的手机闹钟吵醒。
祝程疑惑道，声音还有些低哑："你怎么还设闹钟？"
林赴起身穿好衣服，开始洗漱："对不起，之前设的忘关了。五点半，你要不再睡会？"
"行，七点叫我。"说罢，换了个姿势继续睡觉。
林赴心想自己大概是睡不着了，便下楼到周围逛逛。
冬天的太阳起得晚，街道上的路灯还亮着，环卫工人在清扫大街。他绕着周围跑了两圈，又到便利店里买了瓶矿泉水，才回到酒店。
八点钟一中的学生们要出发去参观立门大学，一些学生跟林赴一样早起，都在餐厅吃早饭。
林赴领了几个叉烧包和两杯豆浆，回到房间。
祝程那王八已经在洗漱了，林赴反常地主动开口："不是七点起吗？"
"嗯，但我自己的闹钟也没关，吵来吵去的也睡不着喽。"
林赴把早餐分成两份："早饭，趁热吃。"
"哇塞，赴哥给我带早饭了！"
"要吃吃，再吵滚。"
立门大学。
老勤依旧举着他的大喇叭，在人多眼杂的地方，明显比其他老师的小蜜蜂好用得多："排好队伍，进门后解散，不要弄坏东西，不要乱扔垃圾。下午2点到大礼堂集合看表演，记得看群消息。"
林赴两人并肩走在小道上，有一个跟他们差不多高的陌生男生笑着打招呼。
"你们应该是来参观的学弟吧？"
林赴淡淡地"嗯"了一声。
"如果不介意的话，我带你们参观吧。"
祝程偏头看了林赴一眼，询问意见。
"我没意见。"
"那跟我来，先去看教室吧。"
祝程笑道："麻烦你了。"
那位学长急忙摆摆手，道："不麻烦不麻烦，我要准备下午表演，回不了家，无聊得巴不得找些事情做呢！"
林赴："不用谢。"
话音落，死一般的寂静。
“学弟真幽默呢，呵呵呵。"
祝程揽过旁边"幽默的人"，无奈地笑道："他是挺幽默的。"
林赴轻咳一声："松手。"
“……”
“……”
简单参观了一会，眼看到午饭时间了，老勤在群里发了一条消息。
「班主任李老师：食堂有发放免费午饭，各位按需安排」
林赴偏过头看祝程，王八不消几秒便明白了他的意思，问道："学长，食堂要怎么走？"
学长一拍脑门："瞧我，都忘记这茬了。我带你们去吧。"他尴尬地笑笑，领着二人去往食堂。
大多数学生都是点外卖，食堂里排队点菜的人不多。
排到林赴的时候，他恰好在看手机，没有注意。
直到食堂阿姨喊他几句"饭吃不吃？不吃让开。"才回过神来。
食堂阿姨放假期间还要上班，心中烦躁，直接抢过盘子，指着烤鱼，问他要不要。
"不要，海鲜不要。"
食堂阿姨又指着旁边的辣椒炒肉，问，要不要。
"不要，不吃辣。"
"鸡肉？"
“不要。”
“……”
食堂阿姨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他，其他学生巴不得往盘里多塞几道菜，这个瘦巴巴的竟然只要了三道素菜，难怪这么瘦。
坐到位置上，林赴盘里的平原和学长的山丘形成鲜明对比。
学长先是一怔，而后才问道："你吃这么点？"
"嗯，没什么想吃的。"林赴淡淡地。
旁边的祝程已经在往林赴盘里夹肉，还咕哝着：
"牛肉多来点，土豆加点．哎？已经有了？多吃点也没关系……”
林赴盘里的菜肉眼可见地增加。
"不要，自己吃。"
见王八还不停手，他用筷子抵住祝程的筷子，面无表情道："收手。"
"……哦，等会，这块肉也拿去。"
“……”
两人这才安安分分地吃饭。
学长本来边刷着手机，不知是瞧见了什么，面露迟疑，抬起头问道："冒昧问一下，你们是什么关系？"
祝程拍了拍林赴的肩膀，说："朋友。"
学长的目光转向林赴。
“嗯。"
林赴心道还好王八没说出什么乱七八糟的话。
但转念一想，他们两个除了朋友就是同学，也没什么乱七八糟的。
心里却莫名有些说不上来的情绪。
而某些不知名的情绪没控制好，表现在脸上，被学长尽收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