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忘记来这儿找她的另外一个目的。
谢青云眉眼含笑的看着她,道:“阿嫂可还记得我们的赌约?”
温从玉当然没忘记,木签拿到最少的那一组要给最好的那一组一样珍贵的东西。
虽然梁君则一开始确实拿到了不少木签,不至于让他们两个最后一名……但问题是他们最后都没参与算成绩的环节,这就意味着他们两的成绩归零了。
面前的谢青云笑着道:“按照规则,阿嫂应该给我一样东西,林茵的那份就让梁君则给吧。”
珍贵的东西……
温从玉有些头疼的摸摸腰身,她现在哪有什么好东西给他。
温从玉本想说先欠着,谢青云却嘴角含着笑的盯着她,向她缓缓伸出手。
看他手的方向,似是要去扯系在她脖子上丝带。
温从玉惊慌的下意识向后躲,谢青云的手却略过她的脖子,向她后背伸去,径自松松扯下了系在温从玉脑后的一小缕发带。
温从玉一时间有些怔愣,都忘了作何反应。
谢青云手攥着那根细细的发带,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我看这根发带就很不错,不如阿嫂就将这个输给我吧。”
温从玉目光看向他手中属于她的发带,心想这算哪门子珍贵的东西,而且这个举动……貌似有点暧昧啊。
说罢,谢青云唇角微微抿起,“其实这些天,我一直在想一件事情,却始终拿不下一个确切的主意。”
谢青云耳根处有些微微泛红,说这话的时候语气也染上了丝暧昧与羞涩……温从玉隐隐感到有一丝不对劲。
潜意识告诉她,她不能再让谢青云说下去了。
“我……”
温从玉正想出声打断他的话,却不想另一道声音传了过来。
“你有什么拿不定的主意,说出来我听听。”
男人声音微沉,如深山里的寒潭,若有似无的发散出一丝冷意。
温从玉下意识回头看去。
谢容衡站在房门口,他换了一件新衣裳,月白银纹长衫衬的他愈发身姿修长,风姿绰约,腰带处缀着云水流苏,行而不晃。
大概是昨日晚上他刚发过病,现在脸色还很苍白,如纸般透明。
白的脸,墨的眉眼,站在台阶上着一身白衣,让人不由得想起一个词:淡极生艳。
温从玉不可抑制的眼前一亮,看来这人很有当温柔系古风男主的潜力嘛。
谢容衡缓步朝两人走来,谢青云微不可察的皱了眉。
“说啊,什么拿不准的主意?”青年微凉的语气清越如冰泉,却又压着嗓音昭示出一点压迫感。
谢青云轻嗤一声,桀骜的抬了抬下巴,“这是我和从玉两个人之间的事,与你何关?”
谢容衡眯了眯眸子。
温从玉更是睁大了眼,这人竟直接连阿嫂也不喊了。
偏偏系统似乎还嫌这场面不够乱似的,开始发布起了指引任务。
【宿主,请阻止谢青云说出心中的‘主意’并当着谢青云的面喊谢容衡夫君。】
温从玉:“……?”认真的吗?
【宿主完成此任务指引,攻略任务进度可直接增加10%】
……行!
谢容衡微微低头,像是被气笑了,肩膀都小幅度的抖动起来。
“温从玉是我的妻子,你问和我有什么关系?”谢容衡好笑的摇摇头,抬眸讽刺的看向谢青云。
“你娘知道你说的这些话吗?”
这番话落到谢青云耳中,纯属赤裸裸的威胁。
什么他谢容衡的妻子?温从玉嫁进谢家这段时日以来他对从玉的态度上至主子下至厨房炒菜的厨子都看在眼里。
平日里关着房门从不知在里面做什么,对妻子不闻不问,冷漠至极。
在沧崖山上她受了伤,谢容衡也只当没看见,她包着那样厚的纱布过了一夜,他也从未搭理提醒,最后还是他找来大夫为从玉换的药。
甚至两人成婚当日此人都直接称病拒了合卺酒,之前从玉也曾同他抱怨过,成婚后谢容衡嫌弃她,一直让她睡的小榻,两人甚至从未有过夫妻之实。
那时他还出言安慰过温从玉,谢容衡就是那样的人,让她忍耐忍耐,如今他却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发现自己比温从玉还不能忍。
这就是他口中所谓的妻子?若他口中的夫妻是这样的,那不如趁早合离。
谢青云冷笑出声,眼神横向面前的男人,空气里的火药味都要喷温从玉脸上了。
“妻子?她当真是你的妻子吗?”
若不是母亲父亲掺和其中,若不是温家出现变故,温从玉真的会是谢容衡的妻子吗?
谢容衡挑了挑眉。
“谢青云你别说了。”温从玉忽然出声打断谢青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