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从玉被人掐的翻了白眼,脖子上青筋暴起,脑子却异常的清醒。
再只要多一秒,她就会死在这人的手下。
……不能,她不能死。
她还要回家,她不想死……
温从玉使出最后一丝力气,带着系统加成的力量,猛的攀上男人的手腕,直接掰开了他的手。
掐住她喉咙的人一时有些错愕,接着,他看到,女人握住他的手腕,用力往旁边一甩,竟然直接将他甩飞到墙上。
“砰!”
人体撞到墙上发出了一阵闷响。
喉咙终于被人放开,温从玉剧烈咳嗽起来,摸着自己喉咙喘着粗气,直到缓过神来才猛然看向被她甩飞到墙上的人。
房门大开着,院子里的月光和微弱的烛光照射进来。
她眼睛看向那人,身子忽然猛的僵在原地。
一瞬间,她感觉从头到脚的血液都瞬间冰冷下来。
男人陷在有些塌陷的墙体上,手捂着胸口同样喘着气错愕惊讶的看着她。
如玉的脸上沾染着别人的血迹,半张脸陷在黑暗中,配上本就惊为天人的样貌,更显得有种危险的妖冶感,看向她的眼神中惊异的同时又闪着抹诡异的光。
温从玉踉跄着后退两步,眼里满是见了鬼一般的不可置信。
怎么会是他?!
下一秒,温从玉感觉全身瞬间失了力气。
耳边传来嗡嗡的系统声,【宿主,系统力量有限,此功能只能使用半刻钟的时间。】
躺在角落里的梁君则却在这时捂着脑袋悠悠转醒。
他捂着脑袋看清室内的狼藉,先是一顿,月光洒进来,照出温从玉错愕惊恐的脸,她脚边是沾了血的砚台和流了满地血的尸体……以及倒在墙边的男人。
梁君则的瞳孔逐渐放大,“你们……”
遭了,这人怎么在这时候醒了。
温从玉心中乱的不行,就现在这副场景,他该不会认为这两个人都是她杀的吧?!
谢容衡适时捂着胸口虚弱的咳了两声,那声音她听了都胆战心惊。
梁君则扶着墙站起身来,终于看到院子里还躺着具尸体。
他的眸子瞬间不可置信般看向温从玉,嗓音隐隐带着颤抖:“这些……都是你干的?”
温从玉嘴唇张了张,“我……”
谢容衡晦涩的眸子牢牢盯住她。
这些当然不是她的,至少有一半都是谢容衡的功劳,可若是她说外面那个是谢容衡杀的,岂不是将谢容衡的秘密暴露给了其他人?况且,她又该怎么解释她把谢容衡甩飞到墙里的事实呢?
温从玉紧闭着眼在心里纠结了一下,她慢慢抬起头,在两个人的目光中缓缓点了头。
女子的声音轻轻落在寂静的空气之中:“对,是我杀的……我看到那两个歹徒想要对谢容衡和你动手,一时情急之下……”
剩下的话温从玉没说完,但梁君则心知肚明。
倒是谢容衡,听了这句话后十分诧异的看了温从玉一眼。
不过那浓烈的情绪在他脸上不过闪过一秒,便立即恢复平静。
他默默垂下头,她,为什么要帮他隐瞒?
室内重新陷入寂静,梁君则的眼神却缓缓坚毅起来。
“我们得把尸体先藏起来。”男人语气中带着沉稳,像是在努力安抚住温从玉的心神。
温从玉眼角快速滴落一滴泪,为她今日第一次杀人,也为她慌乱不清的心绪。
谢容衡靠在墙边,在阴暗的遮掩中,他好奇的目光毫无忌惮的打量着屋内的两个人。
*
“怎么这两人还不回来。”谢青云站在窗边不停向窗外张望。
此时已临近夜半,诗会的头筹早已被谢青云拿去,此时街上已经开始收摊,人潮已散。
一场一年一度的诗会,一下子就收了场,似乎也并不是很盛大。
而他手里还拿着方才太子给他的额外彩头。
一把镶满宝石翡翠的匕首,即使在亮堂堂的屋子里也能直观的看到宝石散发出的荧光。
是件不可多得的好东西。
诗会真正的头筹是应麟馆的一位学子,并不是他,但他在这几人的比赛中,是拿到木签最多的……
萧惕守显然已经等的不耐烦了,他拄手拐站起来。
“已经很晚了,贵妃娘娘该回宫了,至于他们两个……”太子眉间隐隐有些不悦,“即是迟了,应该是有事耽搁,不必管他们。”
谢持盈闻言站了起来,摸了摸林茵的头,道:“我的确该回去了,梁公子不见踪影还得找个人带这小丫头回去。”
楚颂今主动道:“我和罗岩离太傅府上最近,一会儿我和他顺路一起带回去就好。”
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