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川柏气的脸色乌黑,当即吩咐了人把这些尸首剁成肉条扔到山上喂野狗。
穆夫人依旧拿着帕子在一边和稀泥,嘴上却挂着抹如释重负的笑。
“老爷别气,至少这群人都已死了,再平白为了这群亡命徒生气岂不可惜?”
谢青云愤愤的拍了下桌子,“可恶,难道朝廷里就真的拿这群什么帮的人没办法吗?!”
温从玉坐在一边挑了挑眉。
现在这皇帝当的一点都不称职啊,土匪都欺负到京城官员身上了,也不见有丝毫解决办法。
其实也不是不能管,只是现在还没动到重要的人身上罢了。
原书中,皇帝有一日忽然病重,太后便请了宫中妃子一起去聚禄寺祷告祈福,却不想贵妃谢持盈被歹人抓去,顾知山独自营救贵妃,奈何单枪骑马不敌山匪,被人一起打包带走。
之后两人共同从匪帮中逃生,顾知山回京不到半年就将烈风帮给打的七零八落。
而顾知山和谢持盈不可道人的感情也是在顾知山救谢持盈的路上发展出来的,那时他们几乎在逃亡路上单独相处了两月余,原本就遗憾不甘的感情犹如天雷勾地火,烧的轰轰烈烈,一发不可收拾……
温从玉若要进行自己的攻略任务,日后恐怕也逃不脱要和这烈风帮打一回交道。
谢川柏阴沉着张脸怒气冲冲回书房参折子,穆夫人则是气定神闲的喝了口茶,安抚一边同样愤愤的谢青云。
“傻孩子,这烈风帮哪有那么好剿灭的?早知道啊,就不该去那什么沧崖山。”
穆夫人说这话时,眼神若有似无的扫过谢容衡,淡淡道:“果然啊,一靠近那个女人,就会倒霉。”
那个女人……温从玉偷偷侧头看向谢容衡。
……这说的难不成是谢容衡的母亲?
可谢容衡神色不见半点波澜,似是对这番话毫无触动。
哎……从小在这样的家庭环境中长大,真是想不冷血也难啊。
温从玉没忍住悠悠叹了口气。
谢容衡眉眼一动,不动神色的看她一眼,依旧没什么表情。
*
夜晚,温从玉吹灭屋子里最后一盏灯,转头倒在小榻上睡去。
一阵夜风吹来,一只修长又苍白的手支起一扇窗户,通身漆黑的乌鸦停留在窗台上。
谢容衡一把攥住乌鸦的身子,取下他的脚环,乌鸦被他掐的几乎要翻白眼,愣是不敢吱身。
很显然,可怜的乌鸦已经习惯被这样对待。
脚环中藏着一个小纸条,谢容衡盯着纸条看了好一会儿,忽然发出一声带着兴味的笑意。
谢容衡将纸条妥善收好,神情略微舒展,仿佛迎来了什么值得高兴的事。
*
第二日临近午时。
谢青云在小回廊上拦住了端着药的温从玉。
谢青云如今还是应麟馆中的学生,貌似刚下完学就过来找她了。
挺拔的少年眉眼秀气,身上穿着蓝白鹤纹长衫,他扎着高马尾,蓝白相间的发带垂下,纠缠着发尾,看向温从玉的眼神里隐隐带着笑意。
“阿嫂,你想不想去参加两天后东市的诗会?”
温从玉手上捧着拖盏,愣声道:“诗会?”
她歪头想了想,好像原书里也有这样一段,男主邀请女主去诗会……在诗会上,谢青云第一次隐晦的回应了“温从玉”。
温从玉皱皱眉,那这诗会是男主第一次开窍的地方,她自然是不能答应了。
她刚想出声拒绝,脑海中系统的电子音忽然响起:【0023为宿主提供任务指引:请宿主前往青灯诗会,再次与梁君则缓和关系。】
温从玉:“……”
好半晌没见温从玉应声,谢青云疑惑的“嗯?”了一声。
温从玉深吸一口气,抬起头笑道:“好啊。”
谢青云眉眼舒展开来,“阿嫂能来真是太好了。”说完这话,谢青云耳根隐隐有些泛红,他解释道:“今年诗会我们应麟馆的比赛需要两两组队,我找不到能和我一起组队的人……”
“啊,比赛?”
温从玉终于想起来了,去这诗会不是干去玩的,是要去比赛的。
原主至少出生书香世家,从小饱读诗书,应对这种诗会绰绰有余,可现在的温从玉肚子里哪还有半点墨水啊。
谢青云语气隐隐有些心奋,“对啊,以阿嫂的学识再加上我的配合,我相信我们两个一定能拔下头筹!”
“呵呵……”
温从玉干笑两声,若是她之前没展示过自己的实力还能说她就是不会,可当初原主为了在谢青云面前博得好感,三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