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从玉心中叹了口气,只好先假意奉承道:“母亲放心,谢容衡无权无势,在父亲那又不受宠,我何必守着这样一个人?”
温从玉脸上挤出个讨喜的笑来,接着道:“这不是自讨苦吃吗?”
穆兰冷笑一声,“呵,你自己知道便好……”
话风一转,穆兰像是忽然想起什么,双眼忽然紧盯着温从玉。
“前天在沧崖山的最后一晚,谢容衡可去了别处?”
温从玉闻言,面色微微一滞,立刻不假思索道:“没有,那晚我亲眼看着谢容衡睡下的。母亲怎么突然问这个,可是出了什么事?”
“那可真是奇了怪了……”
穆兰缓缓靠回椅背,捻了捻手上的佛珠,表情疑惑。
“无凭无故的,人怎么都死了?”
温从玉一愣,“死了?谁死了?”
穆兰无语的瞥她一眼,“你说谁死了?自然是昨日那群人。”
温从玉心中微微惊讶,原书中对这一段描述的也不甚清晰,这群山匪最后竟然没伏法吗?
温从玉皱着眉思索道:“山林里本就危险,或许那群人遭到了什么意外?不过……那些人死了不就更省事了嘛,还省得我们再亲自动手。”
穆兰沉吟半晌,最后冷笑道:“也是,我也是老糊涂了,竟然会觉得是那个废物干的,就他?走两里地估计都能死在半路上。”
穆兰语气轻蔑,说罢摆了摆手。
“罢了,这事容后再找人调查……”
温从玉心里还想着老大夫一事,再次出声想解释:“母亲,其实,那个老大夫是我……”
“母亲!”
一声清润的男声响起,直接打断了温从玉的话。
只见谢青云大步流星的走进来,俊朗的眉眼皱的紧紧的。
少年身量高挑,几下子来到了温从玉身边,他先是上下打量了温从玉一番,见她好好的站在这儿,面上神情也不见异常,肉眼可见的松了口气。
“阿嫂,你没事吧?”
谢青云微微低头关切的看向她。
温从玉一怔。
他怎么来了?
但现场明显还有比她跟惊讶的人。
“你今日上午不是还有太子殿下的饭局吗,怎么还在这里?”穆夫人皱着眉头发问。
谢青云被问的一顿。
“那还不是您……我,我大老远往您这院子这看,一排的丫鬟仆从全站院子里,我还以为您是出了什么事,结果我一来一问,原来是大哥院里走了个大夫,您就要拉阿嫂过来训话,左右不过是一个老大夫,走了便走了,母亲就莫要计较了。”
穆夫人眼一瞪,没好气道:“谁说我是问责你阿嫂了?这事可是你那好大哥干的!老先生给他煎了几年的药,无端的被他赶出去,他可是把我这个当家主母放在眼里过?”
温从玉默默的听着穆夫人的话,心中却有些不屑。
一个老大夫也能扯到不把她放在眼里,她眼睛到底是有多小啊。
而谢青云听说是谢容衡干的后,面上则是划过一丝不解。
“怎么是他?”
温从玉试图插嘴:“其实……”
穆夫人眯着眼再次打断温从玉的话,“怎么就不能是他了?忘恩负义他可属第一人。”
说完,她悠悠的喝了一口茶,“好了,你快出府去吧,从玉你也回去。”
“母亲……”从玉不死心的再次开口。
“好了好了别说了,耳朵里真是聒噪的很,都各干各的事去!”
温从玉:“……”
闯了祸的温从玉只能耷拉着脑袋跟着谢青云退出来。
遭了,她要怎么和谢容衡解释?谢容衡又为什么不解释?
“阿嫂在想什么?”
谢青云的声音一下子让温从玉回了神。
温从玉转头看看四周,院子里的丫鬟门井然有序的干着活,哪有像谢青云方才说的那般一群人站成一排。
温从玉斟酌着开口:“青云,你突然来这儿不是因为院门口的那些丫鬟吧?”
谢青云似是没料到她会问这个,愣了一瞬后忽然笑开来。
“就知道瞒不过阿嫂,是我半路遇上小河,小河给我报的信。”
小河……是谢府管家的儿子,也是服侍在谢青云身边的小厮。
原来是这样啊……
“阿嫂手好些了?”谢青云忽然道。
“啊,好多了,多谢青云了。”说完,温从玉似乎还想验证这话的信服力,举起手晃了晃,笑道:“已经不疼了。”
谢青云嘴角抿起一丝笑意,“不疼了就好。”
【0023现在为宿主提供任务指引:梁君则会在午时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