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为媒(二)
了上去,嘴中还一边对着谢青云劝道:“别看你父亲气性大,方才他可是比娘还着急呢,快随母亲去哄哄你爹……”

    几人的背影渐散,家丁也识趣的退去下房,客栈前一时只剩他们两人。

    明明都是儿子,差别却那么大,想到原书中两夫妇的结局,温从玉竟有些幸灾乐祸。

    没错,方才还气势汹汹的两夫妇,连谢府抄家那段剧情都没见到便提前下线了,而且最后还是被谢青云和原主给“气死的”。

    温从玉默默瞄了眼谢容衡。

    原书中谢容衡的戏份并不多,提到他时只说他生母早逝,不久后续弦进府,谢家又有了新的少爷……

    于是本就死了娘的谢容衡就更不受谢家家主重视了,某一次在府外忽然失踪整整两年,当谢家再次将人寻回来时,发现这孩子已经被人下了奇毒,久医不见好……而谁都不知道,那两年里谢容衡都经历了些什么。

    但他那样子,好似他本人对于自己的处境似乎也没有过多的怨怼,待人接物仍是淡淡,若不是后面家中丑事曝光,或许谢容衡真的会忍气吞声一辈子。

    温从玉有些同情的看向谢容衡。

    她小心的瞄了他一眼,慎重开口道:“方才就见你面色不太好,是不是不舒服了?我去找随行的府医给你看看吧?”

    谢容衡有专门为他一人煎药的大夫,若要出门过夜,怕出什么意外,总是要带上那大夫。

    温从玉还没忘记第一眼见到他时,他倚靠在树干上喘着气,好像不太舒服的样子,也不知道现在好些了没有。

    谢容衡迈出去的脚步一顿,回头淡淡的看了她一眼,语气淡淡。

    “我很好,你还是先关心自己吧。”

    说罢,将温从玉甩在身后,头也不回的回了房。

    好心没被人接受,温从玉愣了一瞬。

    原主进门刚满一月,但明显谢容衡对谢家为他安排的这桩婚事很不满意,成婚一月多以来,一直干晾着人家,话都未说过几句,也难怪原主会起勾搭小叔子的心思。

    温从玉无声的叹了口气,算了,要改变谢容衡对自己的态度,还得徐徐图之。

    不过,他有句话倒没说错。

    温从玉低头看着自己疼痛到早已麻木的右臂,托着手跑进客栈。

    “来人啊,大夫在哪?!”

    *

    “夫人伤的并不深,只是皮外伤,但失血过多,又未好好处理……无妨,老夫这就为夫人拿点补血丹,夫人按时服用细细调理便好。”

    温从玉默默的看了眼自己被包成粽子似的右臂,艰涩道:“大夫,这真的要包成这样吗。”

    随行带的药不多,全装在一个大药箱里,老大夫闻言从药箱中抬起头来。

    “那是自然,大公子有什么磕着碰着了,老夫从来都是这样包的,从没有过什么问题。”

    “哦……”

    古代医学不如现代,或许在这个时代大家都是这样包的。

    温从玉只能这样安慰自己。

    “哦对了。”

    老大夫像是想起什么似的补充道:“后厨还温着大公子今晚的汤药,刚好夫人在这里,正好一会儿和丫鬟一起将药拿过去。”

    刀伤在上臂,温从玉小臂尚且还能活动,于是她直接道:“夜深了不方便,一会儿我直接拿回去就好。”

    温从玉将身上收拾好提着药膳回来时,一开门便有一次清晰的看见谢容衡眼底的划过的那一分惊诧。

    在她穿来的短短几个时辰之内,就目睹了两次一向喜怒不形于色的谢大公子的惊讶限定表情,这算不算是一种荣幸?

    “咳……公子,今晚的药你忘记喝了。”

    温从玉把药膳盒往前递了递。

    彼时谢容衡也已洗漱好,正坐在桌边拿着一本书翻阅,见她进来目光自然的落在她因包扎而鼓起来的右臂上,停顿一瞬又捂唇轻咳着移开了眸子。

    “知道了,放桌上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