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值盛夏,天黑得晚,收工时还亮着。
“撸串不?”陈与凑到郁烽和旁边:“我请客。”
“我——”郁烽和想拒绝,却又在看到陈与满是期待的眼神时迟疑了一瞬。
“走吧,就咱俩,快点吃一口,回来你教我跳舞。走吧走吧。”陈与直接扯住郁烽和的胳膊,向外走去。
直到肉串摆上桌,陈与才意识到一个问题。
“等会儿,”陈与表情有些复杂:“哥,你们总裁——”看见郁烽和又开始皱眉,他改口道:“行行,你们少爷不会不喜欢吃这些吧,不太......健康?”
“哪有那么多说道。”郁烽和拿起一根签子,“我以前经常吃,还配点白酒呢。”
“那就好那就好。”陈与松口气,“这家店我们家常来,我妈喜欢吃。”
“你怎么会想当演员的。”
话题转换得有点快,陈与愣了下才回道:“怎么想起问这个。”
“没什么,随口一问。”郁烽和吃了一口:“很好吃。”
“你父母都是教授,我以为他们不会支持你做演员呢。”
“他们不太在意这些,我喜欢嘛。嘶——”今天的串似乎辣椒撒多了,陈与觉得舌头都有点失控。
“给。”
是一瓶冰可乐。
“明天还有戏,别喝酒了。”
“嗯。谢谢。”
“你会成为优秀的演员。”郁烽和拿起根串,抖抖辣椒,递给陈与。
“我以前连想象都不敢想。现在倒好,连幻想都敢了。”陈与擦擦嘴,继续问道:“那你呢?你家不是更不应该支持吗?”
明明没喝酒。
陈与想给上一秒的自己一拳,他怎么就又问上了?
他们这些富豪家里,兄弟阋墙、家族争斗的......陈与脑子里已经排了一出大戏。他往人家伤口上撒盐干嘛?
陈与小心翼翼地咽了咽口水,想着怎么才能挽救一下。
“他们更不在意这些。”
郁烽和似乎没生气。陈与抬头:“家大业大的,是太忙了吧?”
“是。”郁烽和习惯性想勾起弧度的唇角突然停在半路。
陈与连签子都放下了,脸上的好奇差点掉进桌上的小锅里。
“没有你想得那么乱七八糟。”郁烽和顿了顿:“我就不能是好奇?或者曲线救国,等咱们爆火了好给我家企业做宣传。”
郁烽和垂下眼皮,吹了吹手里早已凉透的肉串。
“你不想说的话,就不要说。”
郁烽和一愣。
“你说过,我们必须是最亲密的朋友,起码看起来要是。”
“所以,你也不用小心翼翼。不用下意识寻找最优的答复。”
“只需要按你想的去说、去做。”
陈与放轻了声音,却很坚定。
“你得相信我和你一样,我也会接住你。”
小锅咕嘟咕嘟冒着泡,一块豆腐在汤里若隐若现地起伏着。
郁烽和觉得自己弄丢了什么,在那个烤串店。不过不重要,如果丢的东西属于自己,一定还会出现。
不过早晚而已。
他们快速吃完饭,刚回酒店没一会儿,陈与就一脸殷勤地敲响了郁烽和的房门。
郁烽和本以为陈与上午的所谓“求教”是来解脱他们间的尴尬;虽然据陈与的形容,他跳舞好比一个四脚朝天的大王八在冰面上打转——但郁烽和是没想到,陈与竟然没夸张。
“你是,嗯......”郁烽和少见地词穷了。
他原本坚信他那几招会有用,毕竟自己当年也是从零开始。并且由于没有童子功,还摸索出不少邪门点子。
但陈与这个情况......明明身材比例极好,胸肌腹肌齐全,怎么就腰不是腰、腿不是腿的呢?
郁烽和半靠在里间的小吧台旁,看陈与好似要英勇就义的身躯勤奋地扭动。
他甚至不敢称之为跳舞。
眼睁睁看着郁烽和的表情从玩味到不解,再从不解到蹙眉,最后定格成叹气。陈与停了动作,小心地问道:“还......有救吗?”
郁烽和不想打击他,留了最后一点余地:“再试试吧,从第一个八拍一点点改。”
“我就知道你肯定有办法!”陈与美滋滋地乐起来。
郁烽和一顿。
他没再等:“开始吧,从头来。”
陈与点头,依言又开始扭动。
“停,这。”郁烽和走过去,从后面抓住陈与的右臂轻轻一甩:“这个胳膊打出去,是核心发力。再试一次。”
“还有这。”郁烽和的双手从陈与腋下向前探上去,反扣住他的双肩。
“这打开,你就想着所有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