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发人间!
一样,像个真正的仙门公子!”

    老板娘也是识眼色的,“哎呀,公子和姑娘真是郎才女貌,天造地设的一对。除了那件,您二位再看看这几件?成色都是上上品,再适合不过了。”她殷勤地捧来几件华美的衣裙。

    黑倾听到这话,耳尖悄然泛上微红,“那就一起包起来。”林茉莉赶忙轻扯他的衣袖,凑近低声道:“黑倾,冷静点,别太上头。”

    “无事,这点钱本座还是有的。”

    “哈哈哈,好好好。那我就替二位包起来了。”

    就这样他们俩刚到人间就买了一堆大包小包的东西带回去。当然,提着东西的却是黑倾。他一只手抱着那些盒子,而另一只手在出门前便自然而然地、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抓住了林茉莉的手。林茉莉狐疑的抬眼看看他,黑倾则面不改色地说着让人无法拒绝的话,“本座害怕在人群中和你走散。牵着比较放心。”

    林茉莉一脸我就默默看你表演的表情,她其实也无所谓,毕竟牵手也不会少块肉。他们一路上在街上逛着。

    此刻魔界,魔老带着一群长老气势汹汹地来到魔殿。玄日看到他们,眉峰微蹙,和一旁的玄月迅速交换了一个警惕的眼神。玄月立刻上前一步,手臂一横阻拦在他们面前,“魇老,您这是何意?”他目光锐利地扫过后面那群人。

    “老夫找魔尊有事”,魇老用手杖重重地杵了一下地板。玄月唇角勾起一抹略带嘲讽的笑意,“那您带着后面这群人是什么意思?莫非忘了前几天被魔尊惩戒的事了?”

    “你竟敢对老夫无礼!”魇老气得胡须微颤,厉声喝道,“你就说魔尊在不在!”

    这时,玄日抱臂斜倚在一旁的殿柱上,语气带着几分漫不经心地上前道:“魇老还是请回吧,魔尊有事出门几天。”

    魇老身后的人踱步而出,名字叫元祭的家伙皮笑肉不笑地道,“魔尊有事?是带着那个人族一起‘有事’吧?”

    玄月冷哼一声,毫不退让,“怎么?魔尊行事,还需向你报备不成?”

    “自然是不敢,”元祭慢条斯理地捋了捋衣袖,“不过那个人族一日不除,魔界便一日不得安宁。”

    玄日嗤笑一声,“那不劳烦您费心了,您还是先管好自己,别又和魇老一样,被一掌拍飞出去落得难看。”

    魇老面色铁青,怒不可遏地指着他道:“你……放肆!”

    元祭伸手拦下暴怒的魇老,“稍安勿躁。”他转向玄日和玄月,脸上挂着虚伪的和煦笑容,“二位,可否透露一声魔尊去了哪里?”

    “休想!”玄月斩钉截铁地拒绝。”

    元祭也不恼,只是阴测测地一笑,“呵,老夫明白。那就——告辞了。”魇老还欲发作,便被元祭不由分说地一把拽走。

    魇老被拖出一段距离后才甩开元祭的手,生气地质问:“不是说要把那个凡人给抓起来吗?怎么没问出来就走了?”

    元祭瞥了他一眼,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你觉得以玄日、玄月的脾性,会把魔尊的行踪透露给我们吗?”

    “那我们刚刚过去岂不是白费功夫?”

    元祭唇边浮起一抹得意的笑容,掌心一翻,一只宛如蝴蝶、周身萦绕着淡淡幽光的法器——追影碟——显现出来。他将其托至魇老面前,“此乃追影碟,只要注入想要寻找之人的气息,它自会指引我们去往那人所在之地。”

    魇老恍然大悟,“那刚刚不过是佯装质问,实则是为了拖延时间,好让你收集那个凡人的气息!”

    “不错,”元祭颔首,“那个凡人曾与玄日、玄月接触,气息尚未散尽,恰好能收集得到。”

    “那还等什么,快驱动它。”

    元祭指诀变幻,口中念念有词,一道精纯的墨色魔息自其指尖涌出,缓缓注入追影碟内。追影碟的蝶翼轻颤,随即周身幽光大盛,翩然振翅而起。魇老看着追影碟悬停片刻,然后朝着人间方向划出一道幽光轨迹,疾飞而去。

    魇老失声道:“他们居然跑到人间去了!?”

    元祭露出一抹胜券在握的阴险微笑,“那不是正好。人间自有法则束缚,不可肆意使用法力。魔尊纵有通天彻地之能,在人间也无法动用魔力,除非他甘愿承受反噬之苦。”

    两人对视一眼,脸上同时浮现出阴谋得逞的狞笑。

    与此同时,玄月和玄日看着魇老等人离去的方向,心头隐隐感到不安,觉得他们绝不会就此罢休。两人眼神交汇,立刻达成共识:必须立即传信给黑倾提醒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