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茉莉眼神迷离的摆摆手,“我只是醉了不是傻了,我脑袋只是晕乎乎的使不上劲而已。”
“那你还到处在魔宫里傻笑?”
林茉莉的脸涨通红,“我那只是没见过世面所以有点兴奋而已。”
“有点兴奋?”
林茉莉静声。
黑倾掌心魔光微闪,一个通体温润的碧玉药瓶凭空出现。他把药丸倒了一粒出来,递到了林茉莉嘴边,“吃了,吃了明天不会头疼。”
林茉莉看着药丸,她听话的低头含住药丸,嘴唇和黑倾的手指擦肩而过。林茉莉乖乖咽下药丸,因药味微皱了下鼻子,随即抬起水润迷蒙的眼睛望着黑倾。
黑倾哪受得了她这般模样,耳根悄然漫上一抹红:“你好好休息吧。”
当黑倾要离开的时候,林茉莉的声音突兀的响起,“黑倾,你为什么对我很好。”
对于林茉莉这样大胆直呼他的名字他也无所谓。
黑倾转头和她对视,神色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有些深邃难测,看不出来林茉莉酒醒了没有,也不明白她为何突然发问,但他还是认真地回答,“我在兑现当初的承诺。”
林茉莉听完,低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好好休息,我先出去了。”
林茉莉看着离开的黑倾,虽然她吃完解酒丹了,也完全醒酒了,但经过这几个小时的折腾,眼皮打架再也撑不下去倒头就睡了。
……
黑倾离开之后,他立马就闪现过去主魔宫内。他一把坐在王座上,下面的魔族长老就蜂拥而上向黑倾请安:“魔尊万岁!”
黑倾烦躁的扫了他们一眼,回到了漫不经心的状态。不用想,那些魔族长老又开始要非议于他:“有事快奏,无事退朝。”
魔族长老们面面相觑,七嘴八舌的都在等对方开口。黑倾在王座上坐了许久,看他们也憋不出什么屁来:“怎么?无事禀奏的话那就散了吧。”
其中一个魔族长老站了出来:“启禀魔尊,您刚刚接回来的是之前的那个神族吗?”
黑倾冷笑,“怎么魇老?现在连本座想带一个人来魔域也要得到你的允许吗?”
魇老惶恐,但他也顾不得其他,“魔尊万万不可!您忘了…”
黑倾眼中厉芒一闪,不见他如何动作,一股凝若实质的漆黑魔气骤然轰出,如同无形的巨掌狠狠拍在魇老胸口。魇老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整个人如断线风筝般倒飞出去,‘砰!’地一声重重砸在远处的黑曜石殿墙上。坚硬的石壁应声碎裂出一个蛛网状的深坑,碎石簌簌落下。
魇老像破麻袋般滑落在地,一口暗紫色的魔血喷溅在冰冷的地面上。整个大殿似乎都随之一震,弥漫的烟尘混杂着浓烈的血腥味。其他魔族长老们都被黑倾这个举动吓了一跳,纷纷跪了下来。
“就你也敢提之前。”黑倾漫不经心的摩挲着手,他眼神骤然变得狠戾如刀,“若非不是她,你们这群废物,以及我!都不可能能好好的站在这里!”
“若非不是你们!当初她就不会离开我!”
整个魔宫都回荡着黑倾的呐喊声。这是几百年来黑倾如此生气。魔族长老们都不敢吱声。
林茉莉在他眼里就是禁忌,谁敢动她就是和他作对。
魔族长老们以为黑倾早就对之前的那个神族女子放下一切,可看来如今黑倾完全没有放下,只是把她的事情藏在心底很久了。而他们又踩到了他的底线。
黑倾也懒得和他们废话:“听着,如果谁敢再对你们的魔后有意见,就是在和本座作对。本座决不饶恕。”他丢下这一句冰冷彻骨的话,身影便化作一道浓墨般的黑烟,瞬间消散在王座之上。而魔族长老们都松了一口气。
黑倾来到了林茉莉的寝宫,他坐在床沿,寝宫内只余夜明珠幽微的光芒。指尖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颤,缓缓滑过林茉莉温热的脸颊,月光透过窗棂在她恬静的睡颜上投下浅浅光晕。
“几百年了,你当初突然为什么突然消失。这次怎么又突然出现。你会不会在某天也像当初一样突然消失独留我一个人在这里?”
黑倾在林茉莉身边躺下,他侧头端详她的容颜,他发现茉莉的眉眼轮廓似乎比记忆中更显稚嫩,透着一股未脱的少女气息前幼态了许多。和之前他小时候遇到的她有些不一样,但她的气息是一样的。
一个人的气息是不可能会改变的,那问题就出现在林茉莉身上。
她到底有什么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