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塞。
沉默片刻后才开口:“所以你这几天就在想这些事。”
葛薇满眼期待的走近他,两臂撑在他的桌前,亮晶晶的眼眸眨了眨:“所以,有用了吗?”
在她期待的目光中。
周隐之倏然换脸,冷漠:“当然没有。葛薇,摆正你的位置,我们只是……”
“演戏,我知道了!”葛薇推开文件资料,坐在他漆黑的大桌子上,镂空的黑色睡衣什么也遮不着,脚尖放到他腿上,一点点摩挲,“但演戏我才是专业的,周总不如让我来教你,展示一下我这段时间的学习成果。”
周隐之轻蔑的看着她的挑逗,也当然知道她此刻是带着什么目的在做这件事。
扯开她的手臂道:“别闹了,我们还不需要演到这一步。”
葛薇指尖划过他解开的领口,气喘吁吁叹气:“谁知道呢,难道你不会把我带回周家去,阮太太可不是那么好糊弄的角色,你说呢?”
他扯开她的手腕,抬眼确认:“只是纸面上的关系,你要把这件事搞复杂吗?”
葛薇蹙了下鼻子:“那你之前对我做的那些事呢,现在装什么装?”
毕竟,这也不是他们第一次亲密接触了。
彼此有多熟悉对方的身体,简直能在脑子里画出图来,她白皙到耀眼的皮肤,散发着淡淡精心调制的香水的味道,抬手间从他鼻尖掠过。
“没事,周总不吃这套就算了。”
“……”
葛薇骂完就走,按照封小文的设定人设一步步操作,但一直走到门口还没有听到他追过来。
果然周隐之不吃这套,她闭上眼睛拉开门。
“葛薇,回来。”
周隐之咬牙合上电脑,浑身燥热一般,扯开了扣子。
一把擒住她的手腕拉回来,推到在桌面上,房间里异常暖和,伴随着沁香,像是灼热的海浪一样,一番番浇灌在她身上。
周隐之内心在嗤笑,为了达到目的她连这么拙劣的演技都给自己用上了。
他恨她没有心,六年过去了,依然将他当作利用的工具,表演出这副真心实意的样子,实际上美艳的面皮下,是愚蠢的心计。
可他也恨自己,陪她玩这样的游戏,却不肯喊停。
也难以直面自己被勾引堕落的事实。
“你要怎么教我?”
他按捺不住一般低喘。
葛薇更兴奋起来,她喜欢他眼眸涣散,失控至极的样子,像是能把握他的悲欢。
明明忍着痛也要抬眼,纤细的手腕搭在他汗湿的肩膀,声音变得破碎,唇攀附到他的耳侧,声线轻柔的喊了句:“隐之,你喊我的名字,像之前那样。”
周隐之紧皱着眉,不回应。
葛薇咬唇吻住他的眉心,延续到鼻尖,唇角,呵气如兰:“你看你这样不乖哦,隐之,你以前总是叫我薇薇的,尤其是最后那几天……”
从前她因为契约关系讨他欢心,扮作柔弱小白花模样。
现在这样喊,却是为了挑逗他。
他当然意会她在玩什么把戏,仍被这一声声激得头皮发麻,伸手捂住她的唇,却被齿贝轻咬住,濡湿的感觉很快浸没了他。
太疯了,完完全全的放逐开。
这张原本用来严肃办公的桌子,此刻春光无限。
他们的身体默契度太高了。
这让葛薇更加确定自己的选择是没错的,自从有了这个念头开始,她找时间学瑜伽,学习各种备孕教程,学习怎么样的时间和姿势是最容易的。
有时候尴尬的关掉屏幕,想像一下都觉得难堪。
呼吸沉醉的夜晚。
他目光逐渐迷离起来,喘息声变粗:“薇,薇薇……”
他输了。
葛薇哧哧笑着,她就喜欢这种强大男人臣服在面前的感觉。
从前是她以猎物的姿态进入视线,被牵引着堕落,而现在拿绳子的手在她手里,哪怕浑身硬刺的他,也能在此刻大汗淋漓在自己眼前,落下的喊汗珠在她身上开出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