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笑着总结:“就像你当年做的一样。”
葛薇手足无措的坐在他对面,试探问:“所以你当年被迫离开周家,仅仅是因为你父亲不同意你娶我这样一个戏子?”
“不,也因为他厌恶我母亲,反对我娶你只是一个借口。”
“你的母亲……”
“她改嫁给了一个男演员,为了他服药自杀了。”
原来是这样。
葛薇明白当年为什么阮京华会找上自己了。
她当时无知的扮演了一个祸害的角色,让他和自己的家庭彻底决裂了,她盯着自己手上的戒指,闪耀的火彩刺痛她:“那我能问一下,你为什么要让你父亲讨厌你吗?”
周隐之盯着她无辜又探寻的神情,好似小猫一样,更觉愠怒。
笑中藏锋:“你的问题太多了。
他说完径自上楼梯:“累了,我今晚住在楼上。”
葛薇还没反应过来,卧室的门已经关上了。
今天还是周隐之第一次在这个房子里过夜,他们也算真正意义上的共处一室了,只不过是一种冰冷的合作关系。
按照这个进展,猴年马月他们才能有同床共枕的机会。
没有这种亲密接触的机会,她更别提养小孩子的计划了,葛薇开始有点怀疑是不是选错了人选,她躺在自己的床上,翻来覆去的想。
甚至梦到周隐之知道了她借精生子的计划,将体检报告撕碎了。
将她同她的行李一起扔出大门,恶狠狠的对她说:“我从一开始就不应该相信你,葛薇,你永远都是个不知悔改的坏女人……”
“我不是——”
她被吓得一个激灵坐起来。
拿了桌上的水冷静冷静,翻出来自己写在笔记本上的退休计划,如果她现在跟周隐之坦白离开的话,他大概会更生气吧,而且现在的他未必那么在意她什么动机答应这个合约的。
只要在和奇星解约的三个月内,完成计划,那就扯平了。
如果在这段时间里周隐之还是对她没感觉的的话。
她就当弥补周隐之,还是扯平。
没错,葛薇思虑定之后,终于放心睡过去。
翌日,周隐之打开门下楼。
看见的就是她抱着水果盘子刷综艺的一幕。
那女人头也不抬,看到兴头上乐呵呵笑起来,一点也不像是昨晚跟他不欢而散的样子。
收放自如,不愧是她葛薇,一点事也不往心里去。
“过两天阮太要去优诺商厦剪彩,周韵也在,你到时候陪着他们一起去吧。”
周隐之走到了玄关,一边换衣服一边跟她说。
“好。”
葛薇上前帮他整理领带,手却被挡开。
周隐之紧皱眉头:“你穿的什么?”
葛薇低头看自己的装扮,她没带多少衣服,随手穿了件他的衬衫,空空荡荡只到大腿根部。
领口隐约可见一片凝脂,头发被包裹起来,愈发显得小脸清瘦。
“哦,我公寓里很多东西没有拿过来,打算要回去取一趟呢。”
“不用了。”周隐之拿起手机打给了苏瑞:“一会会有人来给你送衣服。”
“你会跟我一起去吗?”
葛薇语调轻快地询问,“我担心我一个人应付不过来。”
周隐之点头:“我忙完就过来,应该能跟你们碰上面,你知道面对他们该怎么说话做事吧?”
“明白。我就是祸水妖精的人设嘛,总之让他们相信你被我迷的神魂颠倒,哪怕六年前被分手过也再所不惜,想尽一切办法把我追回来,还要娶我……这样吧?”
周隐之沉默片刻,说:“随便你吧,别演崩了就行”
*
这几天。
葛薇体验了一把当豪门太太的心酸,从衣着到礼仪都被训练了一番。
虽说不用留下多好的印象,但是至少得让得富太太圈不露怯,才能传到阮太太耳朵里,制造一次自然的见面。
到了剪彩仪式当天。
葛薇刚好被品牌方邀请在同一个商场做推广。
非常“巧”的在现场见到了阮太太,在给某床垫品牌的剪彩活动。其实想不见到都难,当天葛薇这边的粉丝和媒体都要把商场挤爆了,台下擦肩而过时,是周韵先喊了一声:“阿嫂,你也在这里啊。”
这一出偶遇下,三人自然有了话题可聊。
为了避免引起注意,约了个僻静的茶社说说笑笑。
阮京华看起来更加雍容华贵,拍着她的手亲昵,“上次在家中太匆忙了,都没来得及多说会话,这下可以多跟你亲近了。”
“是啊,我妈一直念叨哥哥带你回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