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启薄唇,又用力吮吸,葛薇直接被吓呆了,怀疑自己给的信号是不是过于生猛,撩拨过度?周隐之比她想象的主动的多,这和之前任何一种感觉不一样。
她用力推开周隐之,反而居高临下,勇猛的掣肘于他,一颗颗解开他衬衣扣子。
周隐之瞧她急切的样子,故意捏起她的下巴吻上去,阻挠她的迫切。
似乎是炽热相贴的一瞬间,激发了原始的荷尔蒙。
周隐之到底是男人,他按捺不住起身,迅速撕开了领带,一只手帮她解开摆弄半天的扣子,另一只手将她的手举起来按在沙发上,伸手从她薄薄的针织衫下抚摸过去,粗粝的掌心和细嫩的肌肤触碰。
葛薇在他身下柔柔的,闷哼了一声。
勾着他的脖颈缠绕的更紧,能感觉到腰/部触碰到的更压制不住了。
两个人像不要命的疯子,清醒着沉沦,彼此索取。
潮湿雨夜里,善男信女,都被点燃了渴望,疯狂释放积攒多年的渴求。这么多年过去,身体的熟悉感还是那么强。
甚至因为带着恨意,反而增添了一份刺激。
直到身下微凉,彼此剥离掉最后一件衣物。
葛薇意识到哪里不对,似乎有点太上头了,没把握住……节奏。
“呃,今天不行。”
她拼命伸手抵住他的肩膀,四目相对间,微喘着气。
“你说什么。”周隐之被撩的满身火,眼眸迷茫间,突然被按了暂停键,简直想要杀人。
葛薇脸上写满了心虚,但她要问的事现在不说以后就更难开口了。
索性狠狠心坐起来,把丑话说在前头比较省事。
心念一定,她才刻意轻柔嗲声地问,“周总,我刚说我要想的条件之一,就是我们那个什么之前,先做一□□检。”
周隐之以为自己听错了什么胡话。
“你意思是,怀疑我的身体?”
“不是,就是走下正常流程。”
周隐之站起来:“葛薇,现在是你求着我。”
葛薇避开他目光,故意倒打一耙道:“现在就算是这种关系,人家也都很注意安全的……”
周隐之好不容易压下去的火,被她三言两语燃了起来。
“这种关系是哪种关系?是炮友,还是我是你单方面找来的……地下情人,需要免疫证书,经过你这个客户审阅啊!”
葛薇被他的话吓呆了,不知道他哪里这么大的反应。
“你说的什么女伴啊,难道不是这个意思吗?”不然他刚才干嘛留下。
兴许是现在提体检这个事过于突兀了,她连忙摆手解释:“啊那就不用了,我们都熟,不做就算了嘛。”
“葛薇,真有你的。”
周隐之气笑,佩服她有把任何事情都变得简单肤浅的能力。
他今天答不答应都说不清了,反倒要像个素质极佳的绅士一般,恢复日常的从容状态:“好,既然葛小姐理解的合作,是纯碎的□□关系,那你提出对双方身体了解也是正常的,我会把报告拿给你的。”
葛薇噎住一瞬,她原来想错了吗?
那他准备是怎么合作,这这这……显然他已经误会了。
堂堂周氏集团继承人现在被误以为是在给自己做鸭,还要屈辱先去体检,她脑子里过了一遍周隐之视角的整个事件,也觉得无比荒诞起来。
可现在要怎么弥补才好?
如果不用答应协议的方式来解释,难道要说实话,她今天这出主要是为了给孩子找爹?并不打算求其他回报,想想周隐之都会气死。
算了,反正她在周隐之心里的印象也是个庸俗女人。
虽然过程写错了,但是答案对就行了,她又联想到和经纪公司合约还有三个月结束,提前解约同样面临高额违约金,要是能抱住周隐之这个大腿,也是万事好商量。
她想了半天,憋出来唯一一个问题:“那什么时候算终止合约?”
“只要我感到厌倦,我有随时终止合同的权力。”
“凭什么?”这不是胡闹嘛,无限期约比曹继泽还坑啊。
“凭我是甲方。”周隐之快被自己说出的话荒唐笑了,他扯了扯领带,像是安排工作一般:“葛小姐如果还有任何落到纸面上的需求,可以后面和苏瑞沟通。”
“今天,就到这里吧。”他轻轻咬牙道。
有一瞬间感觉,她像是被周隐之要咬死了!
葛薇张口刚要开口解释自己的要求,门“砰”地被关上了,带着一阵来自楼道里的彻骨凉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