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个失去灵魂的木偶娃娃,模样看起来十分乖顺,手背上还有一片烫红的痕迹,没有消散。
他迟疑了一瞬,见她睡的格外昏沉,附身蹲下来。
鬼使神差般的,指尖碰过她的唇瓣,和从前他陪着她去医院那次一样,她趴在医院的长椅上,像个没力气的小猫,软软的摊在怀里。
瞬间,那些记忆里□□的触感全都涌了上来……
那些在海岛同居的日子。
他们曾经亲密无间,他放下所有的烦扰,陪着她闹陪着她疯。
夜晚时,她与他鼻尖相贴。
近得能看得清葛薇的睫毛,温热的气息环绕,升温。
她先吻上了他,舌尖轻点他的唇珠,有些发怔地问:“周隐之,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
周隐之含着笑立刻反客为主,捧着她的后脑勺,深吻下去。
浓烈而炽热,夹杂着海风的味道,“对你好还不好?”
葛薇被吻的呼吸困难,揽住他的脖颈,却不放手。
长久地抱住他的腰,贴近他的胸口,像是瑟缩寻找羽翼保护的幼鸟。周隐之爱惜似的将她禁锢在怀中,笑着逗她:“怕什么,我又不会离开你,永远在你身边。”
后来他才知道。
葛薇在那晚尤为热切,只因她是做足准备离开的人。
留他空梦一场,夏日的岛屿是乌托邦,梦醒时,他的金丝雀已经飞出笼中。
他找不到她半点痕迹,原以为她只是一时赌气任性,他用尽各种办法试图挽回,但都狼狈收场,只剩下反反复复的,卑微的问询:“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回答他的只是沉默。
他明明一开始就知道,她的梦想就是演戏。
她演的最好的角色,就是他身边那个懵懂无知,楚楚惹人怜的乖顺情人。
都怪他不解其中意了。
周隐之回过神后,已经坐在了车里。
车窗外阴雨绵绵,掌心却仍是温热的,沾染着她皮肤的触感。
他疲惫的闭上眼静坐着,慢慢抬起左手,一点点擦拭掉掌心里她留下的泪和汗水,仿佛无法克制一般的。
忽然,放在舌尖轻舔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