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该是一场美好的粉丝见面会,现场却拉起了一道醒目的红白警戒线。警戒线内,医护人员抬着担架,将人往救护车内送去。
“他们进来了。”女人飞快拉上窗子。
房内光线瞬间变暗,被昏暗掩盖的沙发上,坐着一个身穿紫色修身长礼服的女人,美丽的脑袋低垂着头,手点着一根细烟,指尖在发抖。
声音却纤柔动听,“他冲过来打我,不知道怎么就掉下去了。”
“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你是艺人!”说话的是个衣着考究,年纪在三十岁左右的女人,正焦急在房间中央徘徊:
“艺人怎么了,我说的都是实话!”
葛薇抬起头,水灵灵,又充满着骄矜感。
何珊珊看她一眼,心里叹一口气。
葛薇哭起来也动人,尤其是那双凤眸,像把开了刃的刀。
要不是为了这稀缺的神级美貌,公司也不会一次次投入帮她处理风波,这次也不能例外。她深吸了口气:“薇薇,我当然相信你,这件事我们没有责任,跟谁都是这么说,听到了吗?”
突然,休息室门从外面被打开。
两个穿着警察制服的人走进来,面色严肃,亮明证件:“我们需要向当事人了解现场的情况,哪位是葛薇女士?请跟我们走一躺。”
何珊珊挡在葛薇前面,满脸笑意地迎上去:“警察同志,您放心,有任何问题我们的艺人一定全力配合。”
警察点了下头,上前一步正要向右,何珊珊也向右挪了一步。
“你们就是这么配合的?”
何珊珊有点尴尬,正要开口。
葛薇突然起身扯下头饰,坦荡仰头:“我跟你们走!”
*
半小时后,葛薇走出审讯室,靠在墙上闭着眼睛,呼吸急促地捂着胸口,慢慢的从口袋了掏出药瓶吸了一口,终于恢复了精神。
“葛小姐,我是公关部邀请过来的律师全权负责你的案子。里面的情况怎么样? ”男人手里拎着一个公文包,应该是公司找来的律师。
葛薇摇头:“还没有证据。”
律师:“知道了。”
律师做了个请的手势:“从侧门走吧,外面还有很多媒体等着。”
葛薇看了眼门口,面无表情,转身往门外走去。
律师:“葛小姐,那边不能出!”
葛薇径直从正门走去,她不想逃避和退缩,那不是她的性格。
在警察的目送下她走出大厅,刚一推开门,等候许久的媒体蜂涌过来,很快摄像机和话筒就把层层葛薇包围住,仿佛饿虎扑食一般,将无数的镜头和麦克风对准了她。
“你为什么要把自己的粉丝推下楼?”
“你们之间有什么过节吗?他是不是对你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
“我不认识那个人!也没有推他。”她的脸上看起来镇定许多。
另一记者:“可你现在是这起案件最大的疑犯。”
葛薇没有再回答,何珊珊冲进人群护送着她,边走边和周围的媒体解释:“抱歉,现在不能接受采访,近期会有警方的公示贴出来。”
葛薇向停在警局门外的车走去。
坐进车里一言不发,媒体记者还在车窗外围着,何珊珊应付完记者后,气冲冲地坐在了车后座:“我刚才已经去医院看过了,人掉在了楼下的棚子上,腿骨骨折,曹总安排了最好的护理给他先住院,剩下的事回头再说。”
葛薇沉默着没说话,脸色有些苍白。
何珊珊焦头烂额的,还在想办法:“没人会信这人是纠缠你一年的私生粉,媒体只想搞的大新闻,一定会引导向你逼死粉丝的方向,这事咱们还是要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应对……”
“珊姐,我困了。”
何珊珊只好噤声,看着车窗玻璃里的她。
和上午嚣张跋扈的样子对比鲜明,她肩膀下沉,霓虹的光盛在她的眼眸里,似乎接受了命运的重击。
何珊珊还记得第一眼看到葛薇,就知道她是能出来的孩子。
她年少成名,17岁凭借某个传奇影片的蝉妖一角,崭露头角。或是稚嫩新人初期的全情投入也好,或是她本就是极有天赋的怪物,那个角色深入人心成为很多人的记忆点,也是影迷无数次原谅她任性犯错时,常挂在的嘴边借口,“只有姜慈可一次次救葛薇于水火!她值得!”
没有家庭托底的美貌孩子,危险和机遇总是相伴而来。
何珊珊再清楚不过,看着葛薇被这些捕风捉影的流言,打得爬不起来,心里有些酸涩:“爱你的人一直都在,现在我们只要考虑好怎么挽回形象就可以了,从这一刻开始,你要听话,以后每一件事情都要经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