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 章
自己委屈蹭过去中果断选择了前者。

    现在只有她们两个,恶从胆边生。

    然而,才刚一伸手就被抓住。

    眼前的背景在不停旋转,等她再次站定时,“砰”的一声门从背后关上,而自己在燕榆怀里。

    “你!”

    “嘘。”燕榆将人扣进怀里,“有没有感受到什么?”

    “?”迟爱怒目而视,“你比城墙还厚的脸皮。”

    “不不不。”燕榆拉着她最开始“行凶”的手放到唇边,呼吸的热气洒在上面,指腹轻轻摩挲,“没发现吗?在你不知不觉中,已经习惯了我的碰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