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云繁瞬间泪水汪汪:“声声,还是你对我好。”
豆乳趴在地上适时地跟着汪了一声。
江时指着它:“你好吵。”
豆乳:“汪。”
江时:“你怕黑吗?”
豆乳:“汪。”
江时:“除了汪你还能说点别的吗?”
豆乳:“汪。”
江时:“再说汪你就是小狗!”
豆乳:“汪!”
“……”舒云繁忍不住,“豆乳你能不能别叫了?大晚上的干嘛呢,煽情都被你吵没了!”
继风之后又一个替江时背锅后开不了口的豆乳:“……汪。”
它哀嚎完最后一句,直接倒地埋脸。
喻声在旁边目睹一切,笑得不行。
舒云繁擦完汗,把纸巾团成一团刚想往垃圾桶里扔,却率先看到了垃圾桶里的雪糕袋,她很疑惑地问:“声声,你有这么热吗?两根全吃了?”
喻声吃的那根雪糕的袋子扔在了超市门口的垃圾桶里,现在出现的雪糕袋无疑是另一根的。
“就——”喻声眨眼,“忍不住。”
“我懂你。”舒云繁取了个抱枕抱在怀里,回忆着,“我记得我小时候也经历过好几次停电,要是在夏天停电根本受不了,就会去翻冰箱里的雪糕解解暑,冰箱里要是有三根,我就跟我哥说只剩一根了,再昧下另外两根,趁我哥不注意偷偷藏了回房间躲门后吃。他每次都从垃圾桶里翻出我吃完的雪糕袋到我妈那里告状,导致我现在刚吃完雪糕还有会去注意垃圾桶的习惯。”
喻声实在没法想象舒云霁小时候翻垃圾桶的样子,闻言只觉得好笑:“所以这才是你雪糕吃得飞快的原因?”
“不快不行。”舒云繁说,“等他告完状拉着我妈来抓我后,我剩的雪糕就要充公了。”
她问:“声声,我好像没怎么听你提过小时候,你小时候是什么样子的呢?”
在地上挠着豆乳下巴的江时听到话,猛地抬头看向喻声。
“我的生活乏善可陈。”心脏晃晃荡荡,没有着陆点,喻声沉默后笑着说,“除了读书学习没有其他有乐趣的地方。”
舒云繁瞪眼,手中杯子里的水泛起小涟漪:“你居然觉得读书学习是件有乐趣的事情?”
“你知道读书学习最有乐趣的地方是在哪里吗?”
舒云繁想了想,没想出来,最后摇头问:“在哪里?”
喻声笑眯眯:“就在于总有人不了解它的乐趣,却还是不得不面对它。”
舒云繁:“……”
“听起来更无趣了。”她评价,“还是我带你玩点有乐趣的吧!”
“那你说。”
“第一件就是!”舒云繁换了副可怜兮兮的模样,“我饿了,我们要不点点外卖吧,吃饭也挺有乐趣的。”
喻声:“……”
江时:“……”
一直没敢吱声的豆乳:“……”
-
电很快重新回到家,喻声和舒云繁在亮光中面面相觑,撑着肚皮劝对方把剩下的爆肚面吃了。
“这真的有乐趣吗?”
“你不懂。”舒云繁得意地纠正喻声,“它最有乐趣的地方就在于总有人暂时失去对它的乐趣,却还是不得不面对它。”
喻声:“……”
参考文献真是一目了然。
喻声挑眉笑,反将一军:“那觉得它有乐趣的舒云繁小姐,能不能替我解决一下?”
舒云繁垮着脸,认错很快:“……我错了。”
最后在舒云繁的认错声中,秉着不浪费的原则,握手言和一人分一半,舒云繁都回家半小时了,喻声还瘫在沙发上起不来。
她闭了闭眼,有种错觉——
爆肚面师傅举的锅铲爆的是她的肚。
江时坐在地上,手撑在沙发上托着腮,和喻声不过一只手臂的距离,饶有兴致地看向她:“你还好吗?”
喻声侧身,有气无力:“还好。”
江时轻拍沙发:“手给我。”
喻声半睁眼,虽然狐疑,还是听话把手心摊开在江时面前。
江时一只手握住喻声的手腕拉得离自己更近了些,一只手的大拇指按上了她的大鱼际穴,画圈轻轻揉着。
“你还会这个?”
不知是按对了还是心理作用,喻声真觉得舒服了不少,至少举着锅铲的爆肚面师傅暂时离开了她的肚子。
“现查的。”江时挑眉,“你觉得有用吗?”
喻声点头,周遭太过安静,他们俩的距离又太近,皮肤和皮肤相贴很难不生出异样感觉,她急急寻着其他话题来切割这种亲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