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声笑,妥协:「好。」
喻声:「在哪里?」
舒云繁:「还是你对我好!」
舒云繁:「今天晚上七点,一家私厨菜,我发给定位给你。」
答应过后,喻声给舒云繁和舒云霁分别回了相同的一句:「好,今晚我会去的。」
“今晚为什么要去?”江时唰地一下站起来,表情认真,拦住换完衣服走出来的喻声,“你听过一句话吗?叫天底下没有免费的午餐。”
他很迅速又接了一句:“当然了,我没有挑拨离间的意思。”
喻声:“……”
知道你是在挑拨离间了。
喻声疑惑:“我怎么感觉你对舒云霁有点意见?”
一开始,喻声只跟江时说了要和舒云繁约个饭,江时没说什么,只说不用给他准备饭了,让她早去早回,回家路上小心点。
后面是舒云繁打了电话来。
舒云繁:“声声,我在超市,我哥说下班来接我,你要不也来超市,让他把我们一起载过去?”
喻声放下手机,看了眼屏幕上的时间,也才六点,离约定时间还早,她自己过去也不会迟。
“不用啦,你哥哥接你就行,我可以自己过去,坐电脑桌前也挺累的,正好走动走动。”
“你哥哥”这三个字像打开了什么神秘的开关,让江时的目光自动锁定在喻声身上,等到她挂断电话后立马提问。
“舒云霁也去吗?”
“当然了。”喻声回,“今晚聚一下就是他提的建议。”
然后就发生了刚刚那一幕。
“我对他能有什么意见。”江时的反应慢半拍,最后摸摸鼻子,“只是提醒你要注意一下而已。”
喻声换着鞋,忽略他语气中的不自然,声音轻盈:“没什么好注意的,他是舒舒的哥哥,我们就吃顿饭。”
江时本还想说点什么,张了张嘴,最后偃旗息鼓,不再多说。
如果可以,他想倒退回生日那天,在喻声问“要不要把你的愿望跟我说”的时候他就应该说——
喻声,不要和舒云霁走得太近行不行。
拜托你了。
但事实就是,就算真的倒退回生日那天,他也不可能说出这么直白的痴话。
摊开来讲,舒云霁也没什么错,喻声有交友自由,她和谁走得近也轮不到他来干涉。
左右脑互搏中的江时面无表情地目送着喻声的离开。
门开又关上,带进来一阵风,把他吹清醒了一点。
最后只剩心里默念的一句——
江时,别太小心眼了行不行。
拜托你了。
这边的交谈停下,一小时后,那边包厢里的交谈又起,多是围绕舒云霁遇到的那些奇葩的病患。
喻声很爱听这些,有时候在文中加点这种素材也很有趣,她手托着脸很认真地听舒云霁讲,舒云霁见喻声喜欢,几乎没停过,把他知道的都讲了一遍。
被离谱的现实情节震慑到,喻声分神去想,她能看到江时,并且习惯他的存在、他的陪伴,好像也不是什么很奇怪的事。
明明是大相径庭的两个话题,怎么又兜着转着想起江时了?
喻声紧急扼制住念头。
桌上的菜空了大半,三个人都渐渐停下了筷子干坐着聊天,舒云繁目光转了一圈,定在白灼虾上。
喻声这一分神,就注意到她的动作,她伸手转了转圆桌,把白灼虾转到舒云繁面前:“想吃这个吗?”
“我是想等会打包一下这个虾。”舒云繁说,“带回去给豆乳吃。”
“我去前台要个打包盒吧。”喻声站起来,“顺便去个洗手间,你们等我一下。”
走到前台,喻声报了包厢号,提前结了账。
她说了没什么理由让舒云霁请客,就算答应了来吃饭也不会真的让他请,正好上次临山夜谈的“大餐”太敷衍,在临山时舒云霁又处处照顾着她,刚好就趁今天一起请他们兄妹俩吃顿饭。
“麻烦帮我拿个打包盒。”
“好的,还需要别的吗?”
喻声迟疑地点点头,想了想刚刚尝过的还不错的菜:“白灼虾、菌菇豆腐煲、腌笃鲜、腊味芋头饭,都不要加葱,全部再帮我打包一份送到包厢,麻烦了,谢谢。”
她无从分辨离开家的时候江时的不开心来源于何处,索性准备点吃的回去让他开心一点。
等把这部分账单也结清后,喻声才回了包厢,重新融入聊天当中。
等到服务员把一个空打包盒和四个满满登登的打包盒一齐送进包厢时,舒云繁目瞪口呆:“送错了吗?”
“没有。”喻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