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反正第一次做就成功了。」
舒云繁:「你想试试吗?」
喻声:「有点。」
喻声:「那你今天有空吗?」
喻声:「我买点材料去你家,你陪我做吧。」
舒云繁:「可以是可以。」
舒云繁:「下午五点左右吧。」
舒云繁答应后,又发来了一个疑惑的表情:「但你需要为写文付出这么多吗?直接网上搜教程复制粘贴进去不就好了?」
喻声:「实践出真知!」
喻声:「我从不水文!」
两个感叹号把舒云繁逗笑:「行行行。」
舒云繁:「是我说错了,用教你做蛋糕来补偿你。」
舒云繁:「[链接]」
舒云繁:「你照着我发的这个链接准备材料吧,下午五点来我家。」
喻声:「你真好!」
喻声:「晚饭我包了!想吃什么随便点!」
喻声:「Ggaa土豆小黄狗撒花.jpg」
“我觉得实践也不是一定会出真知。”
舒云繁双手抱在胸前,无奈说道。
喻声的袖子挽得很高,正在往切得很丑的蛋糕胚上挤着奶油,专心致志,闻言没有抬头,顺着舒云繁的话说下去:“那会出什么?”
“……”舒云繁躬下身,捏着旁边完全塌下去的、不像蛋糕胚更像饼的那块东西,为自己的收徒名声担忧,“声声,话也不用说得那么直白吧。”
舒云繁想不明白,明明都手把手教了,步骤也一步没差,怎么会失败成这样。
喻声:“……”
她本想假装听不懂舒云繁的话,但一分神,不小心捏紧手中的裱花袋,袋口处早已蓄势待发的奶油呈抛物线飞出,顺利地降落在奶油已经过多的蛋糕胚——
不,降落在奶油已经过多的饼上。
“……要不听听我的意见?”舒云繁把多余的奶油勾走送入嘴中,靠着厨房台面,含糊说道,“我觉得在网上搜教程再根据教程内容润色一下,应该也不算水文。”
喻声:“……这师父怎么这样啊。”
舒云繁:“叽里咕噜说什么呢?”
喻声扬起个笑脸,双手虔诚地呈上裱花袋,在地板上转圈圈的豆乳好奇地往上望。
“我说你这师父太好了,绝对不会弃小徒弟不管的。”
——真诚是永远的必杀技。
喻声捧着还算凑合的蛋糕回家时,难掩笑意地想。
她来舒云繁家时随便扯了个理由,就说舒云繁有事找她,晚饭不在家吃了,让江时自己待在家,他也没多疑问,就说好,一看到晚饭终于不是生菜牛肉时,这句“好”显得更真情实意。
喻声不是一个人回家的,还带了豆乳过来,一开门,豆乳就往里猛冲,喻声的目光跟着豆乳,循过被擦得噌噌亮的地板。
趁她不在家的时候,海螺姑娘悄悄辛苦地工作过。
——猫猫头战士又多了一个新称号。
喻声想。
她又借着豆乳第一时间看到了在给煤球和芝士喷水保湿的江时,突然想起来舒云繁刚才说的话。
“看在你这句师父的份上——”
她说,“有两种选择,PlanA呢就是我直接帮你做了,你在旁边录像就行,这样你回去也好根据视频直接写;PlanB呢你要是觉得网上做法太多种太繁杂了,我就把我的教程写下来给你,保证简单明了,绝对对得起你这句师父和一桌的晚饭,你看看你要选哪个。”
喻声思虑再三,弱弱地问:“可以选PlanC吗?”
“什么PlanC?”
“回来了?”
脑海中的声音和现实中的声音叠在一起,喻声把蛋糕盒抱在怀里,回应着:“对,回来了。”
江时被豆乳蹭着裤脚,他蹲下,习惯性地伸手蹭了两把回去,嘴角弯弯,声音很低,温润轻快地问你怎么也跟着回来了。
他不说想豆乳,却一直惦记着。
这是喻声提出PlanC以及向舒云繁借走豆乳的初衷。
PlanC是——
“我想自己再试试,人生中的第一个蛋糕,总有特别的意义。”
因为知道总有人在惦记着。
即使他不说。
那也没关系。
她替他实现,替他说,替他在PlanA和PlanB中选择PlanC。
10月30日,晚上八点整,在他生日倒数第四个小时。
“江时。”
喻声走上前,和江时震惊的眼神对上,她的眼睛弯弯,声音亮亮,讲着全世界最好听的一句话,递上了手中那个不太漂亮、却格外熠熠生辉的蛋糕。
“祝你生日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