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萧宓尔一眼看穿,心下冷笑其贪心不足。面上却是泰然自若:
“若是几位不愿意,我也不好强求,便不传这信了。”
“哎!”几位掌门人急了,连连摆手:“既然萧长老说了要传讯,那我等也不好拒绝,就……恭敬不如从命啦。”
朝下头招手:“走!回去!”
底下弟子小声唏嘘,终依言聚拢。
眼看着这几派的弟子皆作势返程,一直未曾发言的聊斋主忽地出声:
“几位掌门,先别急啊,来都来了,不多做点事吗?”
几人回头:“聊斋主此言何意?”
萧宓尔了然,一笑:“奉圣教的诸多教众信徒,有劳几位费心了。”
拱手朝聊和云行了一礼,提着萧芫良便消失在此间。
聊斋主目送萧宓尔离开,转头望向鱼怜相,见她衣袂翩翩,点足悬于半空,轻世傲物。
哪还有当年半分腼腆?
暗道世事无常,人生多变。摇摇头带着两个小东西走了。
—
流水落花春去也,天上人间。
往事只堪哀,对景难排。
依旧是流水、轻风、浮云……可终究不似故时。
郁皎月眺望远方——随州的方向。
感从心至,化作叹息一声。
数百年的残疾早已磨灭了她的少年心性,今时今日,莫说亲去,就是离开诉机宗也难。
况且她也并不想看见故人。
只愿:
山水永恒,各自珍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