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攻

    闵珈回头,正欲回些什么,不想另一侧不知何时出现了一位慈眉善目的老仙人,笑眯眯的,率先开了口:“小伙子,做事不要那么急躁嘛。”

    谷厌眯了眯眼,待看清对面人后,惊奇:“随缘君?您老怎么有闲心过来?”

    闵珈心神微动,避开迎面袭来的教众,朝那老仙人行了一礼:“聊斋主。”回头继续缠斗起来。

    聊斋主乐呵呵地踹开面前几人,来到闵珈谷厌身侧,道:“珈珈闺女,许久不见了。”

    又对谷厌道:“小伙子,说了多少遍了,要把握机会啊。这会对手是凡人,正适宜你练手,免得出招时总是没轻没重、掌握不了分寸。”

    谷厌指了指自己,不可置信:“我?”又指了指闵珈:“要不您老再看看呢,到底是谁没分寸?”

    说着开始嘟囔:“偏心偏的未免太离谱了。”

    聊斋主状若未闻,只乐呵呵地看闵珈打架,边看边笑:“闺女不错,闺女身法更灵活了,不错不错,下次非要叫那老蟾蜍把你送我。”

    闵珈一怔,无奈道:“聊斋主,我不是礼物啊。您老与其有这个闲心看戏,不如出手镇一镇,不然拖久了确实不好啊。”

    聊斋主端得一派悠然:“不急不急。”瞥了眼另几位资历偏深的老东西:“那几位都不急,你们急什么。”

    无法,闵珈只得继续与教众纠缠,时而下扫,时而上踢,招招到肉,一双长腿用的那叫一个灵活。

    只到……

    “都住手!你们的四位尊者都在我手上!不想死就停下!”

    一道响亮的声音自外头屋檐上传来,在屋外的急忙循声望去,在屋内的愣了一下也向外奔去。

    只见教堂神像前最高的那方屋檐上,有一人长身玉立,身后还捆着四个人,不是旁人,正是四尊者。

    “尊者!”信徒惊怒:“小子!你对尊者做了什么!”

    仙门人见状,收了势,稍稍靠拢了些。

    “那谁啊。”谷厌用肩膀戳了戳闵珈。

    闵珈抬头,想了想,摇头:“不认识,但应是同我们联系的那位诉机宗门人。”

    谷厌瞅了半晌,观那人面容年轻,但周身气场却不弱,不由得啧啧称奇:“这么年轻,居然能在鱼怜相身边活下来,还能逮了为首的妖物,诉机宗不愧是诉机宗啊,随便一个探子都这么强。”朝身旁望去:“哎,随缘君,您眼神好,看看这是不是哪位老前辈装嫩呢。”

    聊斋主没好气地瞪了谷厌一眼:“你以为人人都同你一样,不学无术?”叹了口气,朝屋檐看去:“若我所料不错,这位该是萧长老的幼弟,萧芫良。不过我上次见他还是个小屁孩呢,一晃眼这么大了,居然能手擒四只大妖。”

    又瞅了眼谷厌,欲言又止,最终长叹一口气。

    谷厌惊诧:“随缘君,您要说就说,叹气是什么意思?我有那么不堪吗?”

    聊斋主不语,只闵珈默默补了句:“相较于人家,你好像……”点到为止,其中寓意不言而喻。

    “师姐!”

    屋瓦之上,萧芫良冷眼望向下首众人:“实不相瞒,诸位所奉之神仙尊主,都不过是这几妖惑人的把戏。数年来,教会的扩张、教众的招收,包括平日的修炼教习、经文吟诵,都是为了今日能在此成功利用诸位,叫诸位做他们成神路上的垫脚石。诸位若是还清醒,就此离开罢,只要不叫这几妖奸计得逞,仙门绝不会与诸位为难。”

    一语言罢,底下窃窃私语,有人蠢蠢欲动,但最终随着一传道士的高呼:“吾神庇护我等数年,尊者教导我等数年,今日合该是我等回报吾神的时候,我等绝不能退!这些仙门人不过是想瓦解我奉灵教,以便他们掌控此地,我等若是离开,便是如了他们愿!我等绝不能走!”

    一语惊醒梦中人,本飘摇不定的部分信徒闻言,皆作恍然大悟之态,叫着喊着:“回报吾神!解救尊者!绝不退缩!”就一股脑朝仙门众人冲了过去。

    气势磅礴,比之此前更甚。

    “真是执迷不悟!”谷厌低骂了句,默默掏出长剑:“看来不用点力是不行了。师姐,你没意见吧?”

    闵珈亦是掏出一柄长剑,不过却是木质的:“嗯,莫要伤及性命。”

    谷厌应了一声:“意思是避开要害,但别的地方可以捅是吧?”

    闵珈:“你可以这样理解。”

    外间围绕着的仙门中人都不约而同地掏出了武器,他们看着底下蜂拥而来的人群,面色不由得凝重。与凡人动手乃是大忌,更遑论如今连术法都用上了,万一不小心出手重了杀了哪个,影响日后的修行是轻,就怕不经意担上什么大因果,害了自己也害了旁人。

    面对这一场景,萧芫良虽有震惊,但总归在他意料之中,所谓教会,做的就是洗脑蛊惑之事,奉圣教作为随州第一大教,若是信徒能那样轻易被说动,反而才不正常。

    “你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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