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了软声音,道:“你还不住手,那只蚕妖就该死了。”
鱼怜相如梦初醒,收了法力,又变作那一副无欲无求的淡漠模样。
两人默契地住了嘴,再不提前尘往事。
寂寞无言。
只不过夜色过半,鱼怜相道:
“你要走吗?”
“走去哪儿?”
“回去,离开随州。”
付语娆微愣:“为什么?”
鱼怜相轻叹:“你也看见了,我的功法有多邪门,你就不怕么?”
付语娆转过头,面向鱼怜相,道:“没本事的才会害怕。虽说你是邪门了点,但我这么多年也不是白活的,自有我的保命之法,不怕你。”
鱼怜相闻言,不知想起了什么,轻笑一声:“……好吧。不过我不会给你这个机会,既然你是我带出来的,那我理应将你完好无损地送回去。”
付语娆转至鱼怜相背后,与她背对背朝向远处三人,道:“希望你说到做到。”
鱼怜相勾唇,抚平伤口,“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