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那样待你,活不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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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婉兮与鱼怜相走在乡径上,盘算着这所谓的恶鬼复仇,道:
“你觉得,真的有鬼吗?还这样大张旗鼓的闹事杀人。会不会是什么妖魔作乱,人们却将它归为厉鬼复仇?”
鱼怜相道:“不是没有这个可能。生人亡魂一般会归于冥水,纵使有心结未了者化鬼,也不该与凡人共处一间。修行者不得插手凡间事是因果约束,亡魂厉鬼不与人间交合却是大道法则。”
崔婉兮道:“若真是妖魔作乱,你我岂非不可袖手旁观?”
鱼怜相其实并不愿多管闲事,她倒没有崔婉兮那般正义,但既然是崔婉兮的意思……
“这不是正合你意?你要除东州的妖患,这就是突破口。”
崔婉兮满意,拍了拍鱼怜相的肩:“果然带你是对的,既然你也愿意,那我们这就去?”
鱼怜相问:“要寻几个壮汉陪你演一场冥婚的戏码么?引蛇出洞。”
崔婉兮摇头:“演什么演?浪费时间。”
鱼怜相似是没料到,一挑眉:“我以为这是最规矩的做法了。”
崔婉兮指了指鱼怜相,又指了指自己:“规矩?是你还是我啊?有捷径不走,那么死板做什么?难道你觉得我是那种固步自封、因循守旧的人?”
鱼怜相道:“我以为你会按书上的来。”
崔婉兮摆摆手,高深莫测说教道:“特殊情况特殊考虑,师妹啊,你要走的路还很远啊。师姐我带了追踪的法宝,咱们直接上就是。”说着还安慰道:“不要怕,师姐在呢。”
又来了……又来了……
鱼怜相当即蔫了脸,生无可念地转头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