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圣教
教,怎么,要和我动动手?”说着将身体往那男子身前凑,伸出手指指点点,做尽挑衅之态。

    所谓奉圣教,正是整个随州发展最久、规模最大、信徒实力最强的教会,几乎可以算的上是随州的王族。若非奉圣教一向懒得管旁的教会,哪里还有他们的事?

    奉圣教三字一出,对面那男子当即如遭雷击,呆愣原地。

    片刻,清脆一声,竟是重重扇了自己一巴掌,姿态也随之变得唯唯诺诺起来:“小人有眼不识泰山,竟不知大人是奉圣教的传道士,还望大人莫要……莫要与小人计较。”说着竟是抖了起来,声音也带了丝哽咽,只差没跪下了。

    遥想,他苦修数年,好不容易于近日进了陋人教,本想着随便拦个路人耍耍威风,谁承想一拦竟拦到了奉圣教的大爷。是了,这人气质不凡,虽说没穿教服,但看着就不是好惹的,他真是昏了头,居然会觉得这人属于无教派。

    “哼!”少年冷哼一声,睨了这人一眼,突然一脚踹上这人膝盖,直直将这人踹跪下了。

    “大人饶命!”那人忙俯首,浑身抖若筛糠。

    少年不语,冷冷瞧了半晌,许是觉得无聊,转身走了。

    那男人听着远去的脚步声,松了口气,颤颤巍巍站起身,踉跄着走了。

    “这是?”付语娆与鱼怜相远远站着,冷眼瞧着眼前这幕,倒有些摸不着头脑。

    鱼怜相道:“瞧见方才那男人的穿着打扮没有?”

    付语娆点头:“瞧见了。”

    鱼怜相道:“那是随州数一数二的大教派,陋人教。哼!”冷笑一声,颇有些讥讽之意:“若是放在别处,该叫丐帮才对。这些年发展不错,日益壮大,倒也学会了仗势欺人。难得。”

    付语娆问:“你知道这教派?”

    鱼怜相道:“百年前来过这儿,那时它还不似今日这般,什么人都收——真是没落了。”

    语落,还不过一息,左侧突然窜出来一群人,贼眉鼠眼,偏还装的一副端正虔诚。此时见付语娆鱼怜相两手无缚鸡之力的生面孔,自然是不会轻易放过。上下打量一眼后,径直围上来找茬。

    “喂!哪家的?”

    为首那人挑了挑眉,半弓着身子,露出一抹猥琐的笑容。

    付语娆不答,只默默朝鱼怜相身后缩了缩。这种事情,还是交给鱼怜相解决吧。毕竟,论行迹恶劣,谁能比得上大名鼎鼎的堕仙鱼谷主呢?

    鱼怜相冷漠蔑视着周遭数人,丝毫不将其放在眼里,只暗自凝起一股法力,欲除之而后快。

    “哟!今天不长眼的东西这么多呢?”

    身后,忽然一道清越的少年声音。

    回头,正是之前那位所谓的奉圣教传道士。

    这几人也瞧见了之前那场闹剧,此时见得少年出声,忙不迭恭维:“大人怎么回来啦?”心下却是冷汗连连,不会吧……他们不会也那么倒霉,惹上奉圣教的传道士了吧?

    少年轻蔑道:“我不回来,你们就该死了。”说罢转头对付语娆鱼怜相二人道:“走吧,等你们半天了。再不快些,到时候惹得神灵不痛快,我可不会为你们求饶。”

    鱼怜相不知这少年耍的什么把戏,一挑眉,还是配合着道了声好。回头,剜了这几人一眼,走了。

    那几人心下一沉,如石沉大海,拔凉拔凉的。尽管付语娆三人早已远去,依旧大气都不敢出一声,畏畏缩缩鹌鹑似得缩在一旁,可笑极了。

    这厢,三人远离市区后,少年一改刁蛮跋扈的模样,咧着嘴哈哈两声,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脑袋,道:“你们也是来除妖的修士吧?我看你衣服上的花纹有点眼熟,不过有点想不起来是哪个宗门的纹样了。”

    付语娆闻言看向鱼怜相,只见她衣上隐约绣着几根蜿蜒的藤蔓,蔓上,还零星开着几朵小花,乍一看,倒同天瑶山弟子衣上的纹样一般无二,也不怪这少年会认错。

    那少年还在絮叨:“你们该是第一次出这样的任务吧?再不要将带有自家宗门标识的东西漏出来了。今天是运气好,这穆摇城没什么识货的大人物,不然你们怕是都走不到这里。想我当年第一次出这样的潜伏查探任务时,不过是说话带了点口音,便惹得他们怀疑,可是差点没逃出来。”一脸庆幸地拍了拍胸脯,又骄傲道:

    “自那以后啊,我苦练各地官话多年,至今,别说宗门内部,便是所有仙门年轻一代加起来,这类暗中任务,我的成功率那可都是名列前茅的!对了,我是诉机宗人,名萧芫良,你们呢?”

    说罢期待地望着两人。

    付语娆瞧了眼鱼怜相,道:“穗仙姑门下,付语娆。至于这位……天瑶山鱼……小鱼。对!鱼小鱼。”自我肯定地点了点头,一本正经。

    鱼怜相抽了抽眼角,一言难尽。

    萧芫良点了点头,抱拳:“原来是付仙友、鱼仙友,萧某这厢有礼了。”

    付语娆道:“客气了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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