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河灯的步骤和古时候差不多,不同的是曲文镇放河灯是把想说的话写在厚纸上,用一个小型回形针别在莲花花瓣上,防止掉落,接着放入河中,顺着流水向前移动,起一个祈祷祝福作用。
河道旁有一个货摊,摆放的是纸笔、淡粉色的假荷花,老板热情的吆喝着各位来客,嘴里讲解着河灯的好处。
江迟郁小心的把玉镯揣进裤兜,走近货摊,沈长逸跟在身旁。
“你要写吗?”沈长逸看着江迟郁问。
“嗯。”
“那我也要写。”
“…………”
江迟郁没再理他,问老板要了一朵假莲,一个回形针,拿起老板递来的厚纸,比符咒短些,在纸上写了几句话。
“你写了什么呀?”
江迟郁不用转头都知道是谁在他耳边说话,将写好的纸条仔细别在假莲莲瓣边缘,边回答沈长逸。
“随便写,保佑家人健康,保佑成绩高涨。”
沈长逸不信,努力想看清江迟郁到底写了什么。
江迟郁不知他哪来的这股劲一定要看他写了什么,说罢把已经放好的纸条给沈长逸看,然后就看见沈长逸失落的表情。
江迟郁下意识问:“干嘛这副表情。”
沈长逸恢复表情,挑着眉问:“没了?不写点其他的?”
在江迟郁和沈长逸写纸条期间,已经有人放完河灯了,现在河道旁有很多空位。
为了不再等,江迟郁立马抬脚往河道走去,沈长逸也拿着假莲从身后跟上来。
“足够了,我没什么所求的,对我来说这两个最重要。”
河岸较低,江迟郁蹲下,是一个标准的军训下蹲姿势,把假莲轻轻缓缓放入河中,看着假莲往前离去。
站起身,往后看,身后的沈长逸不知去哪了,江迟郁只好在原地等一会,看着河中自己的那朵莲。
大概两分钟后,江迟郁肩膀被轻轻拍了一下,不用看都知道是沈长逸。
“谢谢你等我。”回到河边,沈长逸先是说了一句话,然后蹲在河岸,手里拿着莲花,语气里带着隐约的笑意,问江迟郁:“你想知道我写了什么吗?”
江迟郁看了他一眼,果断拒绝,他直觉不是什么‘好话’。
“不想。”说完又赶紧提醒沈长逸,“快些,马上十点了,还要回酒店。”
沈长逸委屈的答应他:“好嘛。”把假莲放入河中顺着河水往前,起身站到江迟郁身旁,一起往回走。
回去的路上,沈长逸还是忍不住问江迟郁:“你真的不想知道我写了什么吗?真的不想?”
“不想。”江迟郁正在和林汀祁深发消息他和沈长逸回酒店,闻言不带思考直接拒绝。
哪知沈长逸开始‘撒泼’,语气都是恳求:“求你了求你了求你了,快问我写了什么吧。”
恳求都是装的,江迟郁还是知道沈长逸是副什么德行的,为了堵住他叽叽喳喳个不停的嘴,只好顺着他的意,带着晕红的脸问。
“你写了什么?”
谁知沈长逸却反将一击,扬起好看的唇,故意逗江迟郁:“不、说,谁让你一开始不问的,现在没机会了。”
说完特得意的哼笑一声。
“………。”江迟郁气愤之际还觉得有些尴尬,刚刚才降下一点红的脸颊再次热起来,憋着一股气回到酒店。
回到酒店九点五十,何悦恰好查人查到他们俩,看见两人在酒店,继续查下一间的学生。
江迟郁从被沈长逸‘反将一击’后,一路上没和沈长逸讲话,回到酒店先是把玉镯放回背包,然后做自己的事。
现在唯一的难题就是躺在同一张床上,江迟郁迅速的收拾好,第一个躺上床,他觉得尴尬的时候,如果两人需要同时用到同一个东西,那第二个人使用才尴尬。
江迟郁上床便看手机,过会觉得没意思,侧身拿出床头柜上书包里的物理书,靠着床头看。
“这就是学霸的自我修养吗?”沈长逸收拾好,一出浴室门,恰好看见江迟郁在看书,脑子还没反应过来,嘴巴已经先说话了,然后才觉得这话有些不合适,他觉得江迟郁在回酒店的路上被他逗生气了。
但没关系,像只炸毛小猫。
沈长逸这样想,对江迟郁的喜欢又多了一分。
江迟郁转过头盯着沈长逸,不说话,手里还抱着物理书,一动不动,倒像是在发呆。
沈长逸睡觉喜欢穿睡衣,他站在床边,拉起衣服下摆往上扯,江迟郁依旧不动,盯着他。
沈长逸心里有些窃喜,骄傲的开口:“怎么样,哥的身材好吧。”
没动静。
沈长逸继续换裤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