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长逸说话的语气里带着浓烈的欢愉:“我想跟你住一间。”
说完收敛笑容,故意蹙着眉,带着点委屈的调子,软声软气的询问江迟郁:“可以吗?”
江迟郁避开视线,两秒后:“随、随便。”
沈长逸高兴得屁颠屁颠的找何悦拿最后一把钥匙。
然后走过来,手搭上江迟郁的肩,语气里止不住的快乐:“走吧,我的室友!”
江迟郁被迫带着往前走,忍不住怼沈长逸一句:“在学校不就已经是室友了吗。”
沈长逸不赞成他的话,摇头:“那个不算,我说的是单独室友。”
江迟郁:……
早知不回怼了。
走到三楼最后一间房,320,沈长逸打开门锁,室内提前打扫干净,还开窗透了一晚上的风,室内满是自然清新味。
没进门之前江迟郁在心里暗暗祈祷着希望是两张床,开门进屋那一刻,江迟郁感觉天塌了,因为只有一张大床,躺三个男生都绰绰有余。
相比江迟郁的震惊,沈长逸倒从容了不少,这不就是他所期待的吗。
沈长逸哼着歌走过去,躺上床,江迟郁还站在原地。
沈长逸翻身趴在床上,看着江迟郁:“站着干嘛,去洗漱呀,待会何老师要带我们去吃好吃的。”
江迟郁犹豫了一下,还是走过去,把自己的书包放在床头柜上,拿出一件白T和一条黑色压褶西裤,走向卫生间。
“我先去洗澡。”
听到这话,沈长逸立马坐起身,看着江迟郁,话里尽是戏谑:“小郁是在给我报备吗?”
回应他的是“嘭”的关门声。
沈长逸低笑,被江迟郁这波操作可爱到,继续躺回床上。
五分钟后,江迟郁出来,头发湿漉漉的,往下滴着水珠,被他用手往后一拨,水珠往后一甩,掉了几颗在卫生间门上,还有几粒顺着他的脖颈滑进去。
江迟郁手里拿着放衣服的盆,温声对沈长逸说:“你去洗吧,你洗完了我再洗衣服。”
酒店没洗衣机,只能自己动手,就算有,江迟郁也不会用。
沈长逸从江迟郁出来那一刻,自动起身,眼眼神神死死盯着他,像恶狼扑食前的准备。
眼神很快被沈长逸隐藏,重新换作温柔的眼神,拿起自己的书包,笑着回答:“好的。”
江迟郁把盆放好,准备找吹风机吹头发。
酒店没有洗衣机,但吹风机还是有的。
江迟郁拿起吹风机,按下开关,“嗡——”,电风扇的声音由小变大。
江迟郁将风度调至强风档,声音瞬间变得刺耳来,手指插进发丝,电风灌进湿答答的发丝中,呜呜地嘶吼着,像台小型鼓风机在耳边轰鸣。
几分钟后,江迟郁关掉开关,吹风机的声音缓慢下沉,从呜呜的狂躁渐渐变成嗡嗡的余响,最后咔嗒一声,室内归于安静。
江迟郁将吹风机放回原位,站在镜子面前,用梳子把头发撂顺,抬手,指尖插进发丝,把额头前的碎发往后扬。
同时,“咔哒——”,浴室门被打开,江迟郁本能的偏过头,立马又后悔了。
因为沈长逸没穿衣服,强有力的身材暴露在空气中,优美的腹肌线条顺着身体,整整齐齐的排列在一起,勾勒出分明的轮廓,透出紧实的力量感。
江迟郁耳根瞬间红热,说话声音细若蚊蝇,甚至有点结结巴巴:“你、你怎么不穿衣服?!”
沈长逸看见江迟郁的脸颊逐渐泛起红晕,眼神躲闪不敢直视,嘴角微微抿着,带着点不知所措的慌乱。
像小鹿乱撞般的慌张,沈长逸忍不住逗他,放低声音,嘴角下撇:“啊~我没带衣服,我以为只来一天。”
江迟郁无意识舔着干涩的嘴唇,脑子一热,居然相信沈长逸说的这话,给沈长逸出主意:“先、先用你换下来的衣服穿着,待会出去买。”
虽然江迟郁背对着自己,沈长逸还是继续露出那副可怜的表情:“那件衣服被我洗了,怎么办?”
江迟郁转身向自己书包走去,刚好是沈长逸站的位置,尽量紧闭眼睛,不去瞧其他的。
他随手翻了件自己的T恤,扔在沈长逸怀里,“先穿我的。”
然后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就这样定在原地,拿起自己书包,像是在找东西,无事找事做,以此来缓解尴尬。
沈长逸看出江迟郁这点小心思,唇角上扬,朝镜子走过去,套上衣服,欣赏一番自己,对江迟郁说:“有点小………”
江迟郁在沈长逸离开那一刻,放松一口气,坐在床边,听到这话,说:“只有这一件,你不穿就还我。”
沈长逸像是故意引诱江迟郁说出这句话,闻言,立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