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文雪看着看着,嘴里不停夸赞江迟郁,跟一旁的郑于橙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哎呀,我儿子真厉害,字儿怎么能这样好看呢,遗传了我的一手好字。”
“啧啧,儿子真棒,连草稿都写得这么好。”
“哇,好儿子,课本的笔记做的如此详细,果真遗传了我的细心。”
一旁的郑于橙心里不服,却忍着把她压在心底,发现忍不住,猛地把沈长逸是作业本“啪”一声放在课桌上,对着张文雪道:“什么意思?”
张文雪故作不认识她,两眼疑惑,说道:“这位家长,你怎么了?现在不是发脾气的时候吧。”
郑于橙轻轻舔了一下干涩的红唇,不欲与张文雪多说话,两手抱胸靠在椅子上,盯着前方,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眼神冷得吓人。
江迟郁和沈长逸两人对视一眼,耸肩表示什么也不知道。
张文雪转过头继续看着江迟郁的作业,还想夸,被江迟郁打断了:“妈,别夸了,您到底是在夸我,还是在夸您自己啊?”
张文雪把声音提高了一些,方便一旁的郑于橙能听见,笑着开口:“没有啊,我儿子就是厉害,就是要多夸!”
江迟郁不好意思的看着他妈:“别了别了,我桌内有糖,妈你吃点吧。”
八点整,何悦进教室,让学生全部去走廊。
江迟郁和沈长逸站一起,祁深和林汀不知跑哪去了,一时没见着人。
刚才的场景两人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江迟郁小声的问沈长逸∶“我妈妈和你妈妈认识吗?”
这个沈成长逸是真的不知道,他摇头:“不知道啊。”
江迟郁思考一下,无意识的轻皱俊眉:“她们刚才有点吵架的行为。”
沈长逸看着江迟郁:“从来没听我妈说过她认识你妈妈。”
“我妈妈也没说过。”江迟郁话题一转,“你妈妈还挺好看的。”
“确实。”沈长逸转头盯着身旁的人,故意拉耸着眉眼,摆出可怜的神情,“我不好看吗?”
江迟郁装作没听见,往旁边走了一步,跟沈长逸拉开点距离。
教室内在开家长会,走廊上的同学们都在小声讨论着自己待会儿会怎样。
最顶楼的学生是年级最强的三个班,成绩都不差,心理压力而已。
沈长逸趴在走廊栏杆,江迟郁站在他旁边,看操场上的人打篮球。
过了好一会儿,沈长逸嘴痒,实在想找点话讲,转头对着江迟郁:“考你个问题。”
江迟郁看他一眼,示意他讲。
“你知道二十六个字母键中少了哪一个字母吗?”
江迟郁继续盯着篮球场,没再看沈长逸:“你很闲吗?”
“嗯,他们要什么时候开完。”沈长逸爽快的点了点头,继续说道,“快回答我之前的问题。”
江迟郁∶“………Q。”
沈长逸睁大魅惑的狐狸眼,明知故问∶“为什么呢?”
“因为它被栓住了。”江迟郁回答他,话挺毒的,不过声音很温和,“我看你是真的有点闲。”
沈长逸沉浸在这种温和的嗓音中,没听出江迟郁的话哪里毒。
沈长逸用轻快的语气回答他∶“对呀。”忽然又想到了一个好玩儿的,嘴角带着坏笑偏头看着江迟郁。
江迟郁看沈长逸这样就知道,他准没憋什么好屁∶“……有事儿吗?”
沈长逸咬了一下唇,还是决定说,他眉眼含笑∶“我想到一句话,你听不听?”
“不听。”江迟郁果断拒绝,应该也不是什么好话。
谁知沈长逸开启死皮赖脸这一招:“你就听听吧,求你求你……。”
江迟郁∶“…………。”
沈长逸也不管他听不听,张口就来一句土味情话∶“我感觉我今天有点心塞。”
沈长逸以为江迟郁会问他怎么回事,然后自己回答他“因为心里塞满了你”挑逗一下他。
转耳就听见江迟郁面无表情的说∶“心肌梗/塞?”
沈长逸忍住嘴角往死抽搐的动作,没招了,像是被气笑般叹气,看向江迟郁的眼神。
只见他一双清透的眼睛跟自己对视,沈长逸被气笑的感觉瞬间被抚平。
沈长逸为江迟郁竖起大拇指:“会说。”
江迟郁没看他:“谢谢。”
林汀和祁深不知跑哪去,现在才来,江迟郁一见到祁深,立马拉着他:“陪我去楼下上厕所。”
祁深纳闷:“我们这楼有厕所啊,干嘛非得去楼下。”
林汀开口:“在维修。”
祁深听着看了眼厕所,好像确实有个维修的牌子在厕所门。
祁深答应他:“行,走吧。”
俩人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