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另外三人开口:“加油!”
几人提起扫帚就开干,终于,又过了七八分钟,他们才把整个公区打扫完毕。
四人坐在同一张长椅上,整整齐齐的坐成一排,除了江迟郁,其余三人皆是背靠长椅,脑袋后仰的姿势。
祁深无痛呻吟:“啊——累死……”
林汀跟着叹息:“唉,谁让我俩重情义呢。”
沈长逸收回脑袋,不再后仰,恢复端正的姿势,从裤兜里找出两颗糖递给祁深和林汀,“辛苦了,给你们糖吃。”
祁深:“逸哥真好。”
林汀:“谢了。”
“我当然好了。”沈长逸哼笑一声,又翻出一颗草莓硬糖,放在江迟郁手心,“给你,这种糖最甜,我尝过了。”
下午的太阳最毒辣,江迟郁白皙的脸红得发烫,白里透红,像是刚结果没几个月的小樱桃,粉红粉红的。
他拿起沈长逸放在自己手心的草莓糖,“谢谢。”
修长的手指撕开包装纸,把糖放进嘴巴,甜味立马在嘴里融散开来。
几人休息够了,把堆起来的垃圾树叶铲进小道旁的垃圾桶,收拾工具回教室。
坐回位置,江迟郁抄起桌上的水杯,仰头猛灌一口水,水顺着喉咙滑,带着股清冽的凉意,把嗓子眼的燥意压下去不少。
夜晚的风是凉的,轻拂脸颊,丝丝凉意窜入骨头缝,好似全身上下的骨头被取下,放入风中直吹,舒爽。
第二节自习下课。
江迟郁和沈长逸去办公室找何悦。
办公室内,何悦在为下周做教案,两人把检讨放在何悦桌上。
江迟郁:“老师,这是检讨。”
沈长逸紧接着江迟郁的话:“老师,这是我的。”
何悦眼神扫过两封检讨信,早消气了,点头示意知道了,停下手中的工作,看向二人,“下次还讲小话吗?”
江迟郁被何悦盯得紧张,大拇指下意识扣着食指指甲,这是他缓解紧张的一种方式,面对何悦的问话,摇头。
“不讲,为了班级考虑。”沈长逸像个老油条似的开口,虽然这是他第一次被扣分,“老师,我们错了,下次不会了。”
何悦这人属于气来得快也消得快,早已没有刚听到班级被扣分消息时的气愤。
“下不为例!”何悦警告他们两人。
江迟郁诺诺开口:“好。”
沈长逸跟他的性格迥然不同,面对老师时不会紧张,所以才跟学校许多老师的关系都比较好,毕竟老师都喜欢开朗点的学生。
沈长逸回何悦:“收到!下次我俩再被扣分,任老师处置。”
“行,我可记住这话了啊。”何悦说,“好了,回去上课。”
两人回到教室,没过多久上课铃就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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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的时间过得飞快,似那离弦的飞剑一般,稍纵即逝,又如鱼儿的记忆,只需七秒便会消逝。
终于熬到周五,江迟郁才见到本班的数学老师,张雨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