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汀也加入话题:“对啊,你看我们都帮你搬书了。”
江迟郁不是说不和他们俩交朋友,而是他们俩太过于自来熟,他有点不习惯。
但是跟他们二人见了几次面,感觉人不错,还帮自己搬书,已经把他们当做自己的朋友了。
江迟郁点点头,扬唇回应:“是朋友。”
沈长逸面上不说,心里美滋滋的,快活的不行:朋友的下一步,不就是就是男朋友。
没错,沈长逸是gay,他喜欢男的,全校皆知,只有个别不知道,而江迟郁呢,恰巧长在了他的择偶标准上。
江迟郁不知道沈长逸是gay,更不知道沈长逸此刻内心的丰富。
林汀乐呵呵的说:“我就说嘛,我和沈长逸这么好的两个人,谁不想和我俩交朋友。”
相处了几次,江迟郁感觉跟他俩没太多‘隔阂’了,也适当开起了玩笑:“好吧,我的荣幸。”
又等了一会,祁深抱着书从楼上下来,“走吧,谢谢你们等我啊。”
几人两两并排着下楼,两两自然是祁深和江迟郁,林汀和沈长逸。
江迟郁的书有其他两人帮忙拿,祁深就不一样了,一堆书全是自己拿,讨厌抱书的人都有的看不下去。
江迟郁问他:“我帮你拿几本吧。”
祁深知道江迟郁讨厌抱书,拒绝他:“算了吧,这点书我还是抱得起的,再说,你不最讨厌抱书了吗。”
江迟郁毫不在意:“没事。”
祁深再次拒绝:“大哥,你连一本书都懒得拿,更何况这么多本,算了算了。”
走到一楼,出了行思楼,说着不麻烦别人的祁深却不怀好意的走到林汀面前:“你就拿这么几本啊,这样,帮我拿几本锻炼锻炼。”
林汀:“?”
反应过来时祁深已经放了几本书在他手上了,嘴里还念叨着:“我舍不得我兄弟累,还舍不得你累吗。”
祁深也是自来熟的性格,跟林汀打了几次交道,自觉两人早已是朋友。
林汀瞧着怀里的书多了五本,气笑了:“你还是人吗,我的命不是命?”说着将目光投向江迟郁:“管管他行不行?”
江迟郁脚步未停,闻言将视线往后送一眼,语间漾着三分笑,“我管不着。”
祁深对着林汀就是一顿坏笑,林汀对着祁深就是一顿‘说教’。
沈长逸一直走在江迟郁后面,眼神盯着他的后脖颈,好白,像是一块神圣的花园,不容玷染,一个恶劣的想法蓦的在脑海中闪现:要是掐着这块‘花园’会怎样?想法一出立马被否决。
走回教室,江迟郁旁边还有一个空位,祁深便自主入座,把书本放好在书桌内,桌面收拾得整整齐齐。
江迟郁一直都有把桌面收拾整洁的习惯,而祁深只能维持开学前两天。
江迟郁把最后一本练习册放入抽屉,眼神随便一瞄,才发觉沈长逸的伞还没换给他。
沈长逸的位置在靠墙第四排,他把书帮江迟郁拿到教室,就回到位置,拿起手机刷视频。
江迟郁拿起伞,重新折整齐,走向沈长逸。
“沈长逸,你的伞还你,差点忘了。”话语还在唇边打转,那把伞被江迟郁随手放在他的桌角。
沈长逸修长的手指在手机上点了暂停键,视线从伞向上瞧去。
四目相对。
沈长逸失望般开口:“你还真还啊。”
江迟郁不知此话何意,老老实实的回答:“对啊,有借有还嘛。”
沈长逸关了手机,叹息,把伞收回,“……行吧。”
“谢谢。”江迟郁说完便走向自己的位置。
沈长逸看着那柄伞,心中默默叹息:定情信物都还我了。
如果江迟郁知道沈长逸此刻的想法,他一定一辈子不会再接受沈长逸的任何好意……
林汀是沈长逸前桌,江迟郁同沈长逸讲话,他一字不漏的听进耳朵,江迟郁前脚刚走,转过头,压低声音,“一脸失望样,想干嘛呢?”
沈长逸把伞钩挂在桌子上,看向林汀时恢复平常淡淡的表情。
林汀眯眼看向沈长逸,若有所思,眼神轻轻往江迟郁方向一瞥,低声道:“看上人家了?”
沈长逸是gay,林汀作为他的发小,自是知道,更何况“沈长逸是gay”这个消息几乎全校皆知。
沈长逸把身子靠前,脖子伸向林汀,也压低嗓音开口;“好像是。”
教室没什么人,极其安静,只听得见几位正在疯狂补作业的同学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因此沈长逸和林汀自然把声音往下压了几个度。
最重要的一点是担心被江迟郁听见。
林汀眼睛倏的睁大,一脸惊讶,随即又恢复原样:“真喜欢啊,你们不是才见了几次面